“嫡系,旁系,就像压在世家身上的一座大山,今天,该结束了。”
“还望须家主记住你我之间的约定。”
“文珩,我自认为待你不薄,你为何?”文峥此刻已是强弩之末,他身后站着自己的血亲。
“待我不薄?”文珩笑了,“我的天赋比你高,能力也比你强,可就是因为血脉,就是因为血脉,分明我也姓文!”
“你!”文峥体力不支,只能眼睁睁看着文珩一步一步走过来。
不过,还好,还好······
“你那个女儿呢?”
文峥浑身一僵,眼底染上绝望,“别,求你,放过她吧。”
“求我没用。”文珩脸部肌肉扭曲,眼中写满了期待,“得看文尘的心思。”
文臣?
墨故知单手摁着寻岳的脑袋,乐了出来,“我还武将呢。”
“走了,去拯救你大师兄了。”
不过在此之前,墨故知看了一眼作壁上观的须怀玉,眼中是她从没见过的冷漠。
看着牙痒痒,算了,揍一顿。
另一边,躲在角落里的女童在黑暗中瑟瑟发抖,忽地眼前浮现微弱的火光,有人来了!
“阿绛!”
文绛缓缓睁开眼睛,眼前是一个清秀少年。
“尘哥!”
少年手握烛灯,额角上的血污让他看起来有些狼狈。
“还是青梅竹马救赎文。”墨故知手按寻岳,脚踩须怀玉,正看得津津有味。
须怀玉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此刻趴在地上满脸羞愤,“你是何人,你知不知道我是谁!”
“知道知道。”墨故知指尖轻弹,脚下的聒噪瞬间消失,“须家家主,我连你老子都打过,打你不算什么。”
“这里是文家,不是你胡闹的地方。”冷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墨故知挑眉,“浥大夫。”
“都说医者仁心,您就这么干看着?”
浥青面无表情,只轻轻吐出三个字,“这是命。”
“浥大夫信命?”墨故知背对着浥青,整张脸浸润在黑暗中。
“你不信?”
“不信。”
“天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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