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朝的钟声在京城上空悠悠回荡,阳光洒在金銮殿的琉璃瓦上,折射出耀眼的光芒。王洪文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朝堂,整个人形容憔悴,眼眶深陷,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透着疲惫与焦虑。这几日,他几乎未曾合眼,为了追查刺客的下落,刑部上下被他折腾得人仰马翻,可结果却依旧毫无头绪。
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群臣参拜,声音整齐而洪亮,在空旷的大殿内久久回响。易归高坐在龙椅之上,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王洪文身上,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。
“王爱卿,三日期限已到,那刺客之事,可有眉目?”易归的声音平静,听不出情绪。
王洪文心中一紧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与惶恐:“陛下恕罪,微臣无能,这几日昼夜查访,动用了刑部所有力量,可那刺客如人间蒸发一般,至今毫无踪迹。”
朝堂之上,顿时一片哗然。大臣们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,眼神中满是对王洪文的质疑与不满。
“哼,堂堂刑部尚书,连个刺客都抓不到,要你何用!”一位大臣忍不住出声指责。
“就是,刑部大牢守卫森严,竟让刺客来去自如,还杀了要犯,这传出去,朝廷威严何在!”另一位大臣也附和道。
王洪文跪在地上,头压得更低了,冷汗从额头不断冒出,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。他知道,自己若不能给皇上一个满意的交代,这刑部尚书的位子恐怕是坐不稳了。
易归抬手,示意众人安静,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,只有王洪文沉重的呼吸声。
“王爱卿,朕给了你三天时间,你却毫无结果,此事你该如何解释?”易归看着王洪文,目光深邃。
王洪文颤抖着身子,磕了个头,说道:“微臣罪该万死,愿接受陛下任何处罚。只是这刺客手段高明,行事谨慎,微臣实在是……”
易归沉默片刻,缓缓说道:“王爱卿,你掌管刑部多年,朕一直信任你。此次虽未抓到刺客,但念你尽心尽力,朕便从轻处罚,罚你一年俸禄,以儆效尤。”
此言一出,朝堂上又是一阵惊讶的低语。众人都以为皇上会严惩王洪文,没想到只是罚了一年俸禄,这处罚在他们看来,实在是太轻了。
王洪文也有些愣住了,他本以为会受到严厉的惩罚,甚至被革职查办,没想到皇上竟如此宽容。他连忙磕头谢恩:“微臣谢陛下隆恩,微臣定当戴罪立功,继续追查刺客,绝不辜负陛下的信任。”
易归微微点头,说道:“起来吧。此事就此作罢,朕不想再听到有人提起。王爱卿,你刑部的职责重大,往后可要更加用心,莫要再出此类差错。”
“微臣遵旨!”王洪文站起身来,退到一旁,心中却满是疑惑。他不明白皇上为何如此轻易地放过自己,这其中莫非另有隐情?
早朝结束后,大臣们陆续散去。王洪文心事重重地走出朝堂,迎面碰上了宰辅魏征。
“王大人,留步。”魏征唤住王洪文,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。
王洪文停下脚步,勉强挤出一丝笑容:“宰辅大人,不知有何事?”
魏征看了看四周,见无人注意,压低声音说道:“王大人,此次之事,颇为蹊跷。皇上的处罚如此之轻,恐怕其中有深意啊。”
王洪文心中一动,他正有此疑惑,便问道:“宰辅大人何出此言?还望明示。”
魏征笑了笑,说道:“王大人,你我在这朝堂多年,有些事,心里明白就好。这刺客,说不定与皇上有关。皇上如此处理,不过是想让此事就此平息,不再追究。你呀,也别再深究了,免得惹祸上身。”
王洪文听了,心中一惊,他虽然也曾怀疑过此事与皇上有关,但却不敢确定。如今听魏征这么一说,他心中更是笃定了几分。
“宰辅大人,这……这可是真的?”王洪文还是有些不敢相信。
魏征拍了拍王洪文的肩膀,说道:“王大人,有些事,不必问得太清楚。你只需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,明哲保身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