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息喷薄在耳边,鹭荨忍不住的抖了一下。
“眼下可是要洞房了,夫人是要抛弃为妻我吗……”
悦耳低沉的声音响起,鹭荨直接僵住了身子,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什么?你叫我什么?我认识你吗?你是谁?快放开我!这里是哪里!”
夫人?这是什么登徒子!还为妻?她自己又不认识她!
沉月麟并不作答,只是拉鹭荨的手又紧了紧,内心多多少少有点不悦。
什么叫做不认识,自己同她整日腻歪在一起,同床共枕许久,现在说不认识也太晚了一些。
不过小麟又在心中安慰自己。
鹭荨没有见过自己的人形,猜测不到很正常。
她想要逗逗鹭荨。
“不认识吗?相处相处不就认识了?夫人不知道,昨日我在街上见你第一面便起了歹心,这不直接付诸实践。”
沉月麟不擅长说谎,说话慢吞吞的。
自然她也不擅长哄人,完全没注意到由于她的贴近,鹭荨的耳尖已经红透。
鹭荨不曾同人贴得如此之近过,毕竟她不
气息喷薄在耳边,鹭荨忍不住的抖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