鹭荨的声音响起,沉月麟愣住。

幻听了?

好像不是!

听这个语气,阿荨似乎生气了!

沉月麟立马推开门走进去,头脑风暴思索自己要怎么解释。

屋子里漆黑一片,但还好,沉月麟能夜视。

她一眼就看见了抱着手坐在桌边的人。

鹭荨眉目间带有淡淡的阴郁,手中正摩挲着桌上先前放着的喜酒杯。

她心情很明显不好,也知道在桌边坐了多久,是什么时候来的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沉月麟老实的将门关上,隔绝了照耀进堂屋的半束月光。

屋内格外安静,沉月麟的每一步行动素所发出来的声音都清晰可闻。

“阿荨,为何不点灯?”

沉月麟咽了咽口水,刚开口唤,便得到了一声冷哼。

“呵,去哪了?”

鹭荨声音里都是质问,沉月麟没见过这种阵仗,唯唯诺诺走上前。

她抬手将灯火点燃,屋内顿时明亮如白昼。

鹭荨被灯火晃了一下眼,随即冷脸审视着沉月麟。

她看了一眼沉月麟肩头明显有夜霜的外袍披风,脑子里闪过一些有的没的。

“阿荨,你何时来的,我都不知道。”

沉月麟心底是开心的,但是又怕自己说错什么话,惹鹭荨炸毛。

今天鹭荨给她的那一拳,她现在还有痛感。

鹭荨看她一眼。

“别想扯开话题。”

鹭荨很明显心情不佳,沉月麟则是站在她前面,规规矩矩的,一边想借口一边观察鹭荨。

“我没有扯开话题,睡久了发闷,我出去走走,在湖边的亭子中坐了一会,阿荨你不是说你不过来吗?”

她一大高个低着头杵着那,让人有种无形的压迫感。

但鹭荨无畏,将手中的酒杯放回原位。

“呵,求我来的也是你,屋中无人的还是你,你究竟要如何?”

她将问题反丢给沉月麟,沉月麟立马开口解释。

“我......我没想到阿荨你应下了,当时阿荨说不来,我不会故意冷落你的,我也就出去了一会,我下次让小妖看着点,来通知我。”

她解释完原因,还附上了完美的解决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