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思愁出着馊主意,温祭琼表示这个方法自己之前就用过了。
“我又不是没吃过!没用!”
她一脸平静的说出,倒也不在乎丢不丢脸。
了思愁和朝朝一听,都是一脸震惊。
了思愁:确定了,真跟顾凝眸一个德行,但是貌似这家伙吃药的基础,奠定在对方并不喜欢自己身上。
当年顾凝眸吃药来找自己的时候,自己对顾凝眸,已经起了坏心思。
朝朝:我勒个惊天大八卦,记录记录!
系统大大平日里就不正经,没想到真的不正经!
“你吃过!你怎么那么淡定?对方莫不是清心寡欲把你丢出来了?你长得也不差啊!”
了思愁认真分析,观察温祭琼的容貌。
温祭琼忽然耳尖有些泛红,眼神躲闪。
“也没有丢出来,就是她骂我死变态。”
“该的!不过,然后呢?”
了思愁现在很有吃瓜兴致。
温祭琼沉默了三秒,回想了一下细节。
“打了一架。”
“打了一架?在哪打的?”
“床上.......”
“哦......啊?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?”
“是吧?就是你想的那个。”
温祭琼索性摆烂。
大家都是成年人,她知道了思愁的脑子里在想废料,黄色的那种。
过去很久了,虽然她不太记得当时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态,但想来是快乐的。
自己的死皮赖脸,微温没有拒绝。
可也仅仅是那一次,别的时候,都是粗暴的。
那日的微温,温柔得不像话。
她会轻柔的给自己拨开汗水浸透的发,会同自己十指相扣,也会回应自己的吻,
可是那双眼,还是冰冷的,甚至带上了嘲弄。
温祭琼知道,无论怎么样,微温都是恨自己的。
实验的失误,被伤害的过往,被践踏的真心,还有自己所闯下来的祸端。
爱与恨的边缘徘徊挣扎,变成了幼稚的可怜鬼,以这种方式来吸引她的注意。
温祭琼忽然间很想笑,甚至在最为关键的时候,控制住自己发抖的身体,抓着微温的手问她。
“姐姐,你以前对我,有没有那么一点点的感觉?或者说,现在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