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又看向旁边的男人,眼底透着些疑惑。
因为她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他。
这时一个校助过来把查理斯叫走了。
陈兖生冷笑着看着面前耷拉着脑袋的女孩,这个身高差刚好可以看到她细白的脖子。
“怎么哑巴了?”
梁羡宜不得不重新抬起头,阳光落在她脸上,映得皮肤白皙清透,那绯色的唇动了动,“你真的是陈今淮的哥哥?”
“怎么,不像?”
她摇摇头又立刻点点头。
陈兖生懒得计较这个,许是阳光过于刺眼,他眼睛微微眯起,“说说看,为什么要跑?”
“我没有跑……”
“你当我瞎?”
男人的手刚伸过来,梁羡宜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,梦里的画面再次浮现,连轮廓都隐隐重叠上了。
落在半空中的手顿了两秒,但还是一把握住了女孩的后颈将人往跟前带了带。
他另一只手还抄在西裤口袋里,微微俯下身,英俊的眉眼在女孩的视线里放大,她可以清晰的看见那墨黑的瞳孔里自己慌乱的小脸。
如果有第三个人在场的话,那一定会觉得他们这样的举动过于亲密。
陈兖生近距离地看着那张樱色的唇瓣因为紧张而嗫嚅着,手掌下的身体甚至有细微的颤栗。
“你很怕我?”低沉的嗓音落在她耳边,“梁羡宜,没记错的话我今天可是帮了你大忙,你就是这么对自己的恩人?”
尽管是在树荫下,但暑气依旧浓烈,尤其他靠近时灼热的气息跟着落在她耳边,脊背都开始冒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