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稀奇啊,女人你没有?”
陈兖生神情未变地笑着。
怎么可能没有,他陈子尧身边的女人从来就没有固定过。
“陈今淮在的时候可从没带过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回家,陈兖生,别以为你刚坐上家主的位子就可以为所欲为,好好珍惜这段日子吧,你也没几天可以嚣张了。”
在陈家人眼里,陈兖生不过就是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私生子,可抵不过他是陈宗阳的儿子。
而陈家最讲究血脉嫡亲。
有的时候规矩不能坏,但人可以。
陈子尧说完就离开了,出了门,父亲陈胥阳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“他虽然没说出大伯母的下落,但我肯定大伯母一定在他手上,爸,这件事交给我吧,总不能让他在家主这个位置上坐的太舒坦。”
电话即将挂断时,他想到什么顺嘴提了一句,“也不知道真的假的,陈兖生好像带了个女人回家。”
梁羡宜并不知道楼下发生了,此刻她手里正捧着一本画册,眼泪悬在了眼眶。
在进来转了一圈后,她才发现这里应该是陈今淮曾经住的地方,钢琴,书架,画架……
怎么说呢,有种很莫名的熟悉感,好像她一踏足这里,就能感知他曾经存在的气息。
她站在玻璃窗的这头,透过明媚斑斓的光线,仿佛可以穿过时光看到曾经的陈今淮坐在椅子上弹钢琴的样子,又或者他拿了本书坐在软质的皮椅上晒太阳,无聊的时候他可能会想画画,画册上有很多他留下的痕迹。
梁羡宜本无意乱动别人的东西,但一想到是跟陈今淮有关,她又有些忍不住。
她从书架上拿的那本书其实是自己曾经送给陈今淮的,大概是三年前他生日,她送给他的生日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