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琬回忆着,“是啊,我记得我是在店里的,等下班了我就把店给关了,后来我走在路上好像……”她“嘶”了一声,“我想起来了,好像是有人在我脖子上打了一针,所以我现在到底是怎么了?”
她抓住梁羡宜的手,才注意到她身上还披着明显属于男人的外套。
“你这衣服怎么回事?羡宜,你是不是也遇到什么事了?”
“姑姑你别担心,已经没事了。”梁羡宜连忙安抚,给梁琬倒了杯水后,她才开始把今晚的事说给她听。
不过她没提陈兖生,只说是朋友一起帮忙报了警,然后又送她来的医院。
梁琬听完后心有余悸,眼底微微湿润,“还好你没事,不然我没法跟你爸妈交代,都怪我之前看错了人,害了自己也害了你。”
梁琬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郑文渊,恨他婚内家暴,赌博,本来哥哥嫂子去世后梁家还有一大部分家产都在梁羡宜名下,但她那时才八岁,所以只能由梁琬抚养。
而郑文渊从那时起就惦记上了这份财产,此后几年里,他动不动就家暴,恐吓小羡宜,然后逼得梁琬把哥哥留下的财产交给他,可他说是去投资转头就去赌博。
后来家里的钱都被他输光了,连房子都被抵押出去,郑文渊看着已经十六岁出落的亭亭玉立的梁羡宜,甚至萌生了想拿她抵债的想法。
梁琬闭了闭眼睛,过往的事她实在无力去回想,好在已经过去了,只是她没想到今晚会出现这种情况。
“那些人应该都不是善茬,你确定你朋友把他送进警察局就会没事吗?还有,你说的这个朋友是那天晚上送你回来的那个?”
梁琬又不是什么老古董,再说梁羡宜都已经成年上大学了,她长得好看自然不缺男孩子追求,这个朋友一次两次的帮她,如果是男的那她多少要留个心眼。
男人的嘴惯会骗人了,她不能让羡宜重蹈她的覆辙。
梁羡宜点点头,确实是同一个,“姑姑你别担心,现在是法治社会,那些人不敢乱来的,没事。”
陪着梁琬又说了一阵子,梁琬觉得没事就可以出院了,毕竟这里消毒水的味道不好闻。
梁羡宜说给她办手续,出去时发现已经没有陈兖生的影子了。
林湛也不在。
走到前台时,她还没开口,有个小护士就笑了,“你是来找那个长得又高又帅的男人吧?”
梁羡宜愣了一秒,点点头,说的应该是陈兖生吧?
护士暧昧的笑了笑,“他说他有事先走了,对了,你出来了刚好把这药拿上,你这脚上的伤记得多擦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