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兖生靠着楼梯间的墙壁点了根烟,听到这个消息时他挑了挑眉,不过也不意外。
“他亲自动的手?”
“是。”
“行了,这样大家也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了。告诉陆齐臻,尸体他带回去,要怎么处理随他。”
林湛有些迟疑,“可是杜清威身上的枪伤会被检验出来的。”
“那就是陆齐臻需要考虑的了。”
梁羡宜是在第二天早上醒来的。
她感觉自己一觉睡了好久好久,又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,总之再醒来觉得全身都很疲惫。
这时房门打开,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,看见她呆愣愣地看着自己,他敲了敲人脑袋。
“发什么呆呢,还没睡醒?”
梁羡宜摇摇头,刚想要开口问些什么,突然发现自己张口时嗓子被堵住了一般,发不出声来。
陈兖生注意到她的异样,神色跟着凝了起来,手抬起她的脸细细观察着,“怎么了,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
梁羡宜指了指自己的嗓子,露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。
陈兖生松开手把医生叫来,给她仔细检查了一番。
“没事,应该是呛水时伤到了声带,加上肺炎后遗症这很正常,多喝点水多休息,过段时间会慢慢恢复的。”
等检查完,医生走后病房里又只剩他们两个人,陈兖生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交叠着双腿,目光平静又有些复杂地盯着她,似是在做什么考量。
梁羡宜想到昨天发生的事,于情于理她都应该和他说声谢谢,可是她现在说不了话,又不会用手语。
“梁羡宜?”
忽然男人点了她的名,她眨了眨眼睛看过去。
“我现在有事要出国一趟,给你两个选择,一,跟我一起,二,继续留在这里但我不保证那些人会不会继续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