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区别?”
她扫了眼男人脖子上的刮痕,新鲜的,还有丝丝血迹。
眉头一挑,“好吧,那我改天来找她。”
房门合上,陈兖生走进主卧时,发现人已经醒了,神情呆愣地坐在床上。
听见动静,她抬头朝他看了一眼。
也就一眼,又移开了视线。
陈兖生已经做好了她醒来一副哭哭啼啼的可怜样控诉他,结果那人却不哭不闹,甚至很平静的捞起地上破碎的衣服挡着身体,往浴室的方向走去。
“梁羡宜?”
她没应。
他上前一把将人抓住,“叫你呢梁羡宜,耳朵聋了?”
她抬眸,声音有些沙哑,“我想去洗澡,可以吗?”
陈兖生自上而下的扫了她一眼,“昨晚不是已经替你洗过了?”
提起昨晚,很多暧昧炽热的回忆纷沓而来。
梁羡宜耳朵红了点,“我还想再洗一下。”
说罢她抽回手,走进了浴室。
磨砂的玻璃门上倒映出一道曲线姣好的身影,里面有哗哗的水声传来,陈兖生站在门外听了一会儿,确实没听到她的哭声。
也可能昨晚哭太多,把眼泪哭干了。
陈兖生这么想着,一转身看到地上还有一只昨晚用过的byt。
他侧目又看了眼浴室里的身影,大概知道了她为什么坚持要洗澡。
等梁羡宜出来时,床头已经放着叠放干净整齐的衣服。
还好不是裙子,不然就她身上的那些痕迹根本不能出去见人。
昨晚的事虽然不是她的本意,但她确实清晰的记得是她自己先缠着陈兖生的,尽管他也早有那个心思。
只是,她一醒来看见凌乱不堪的房间还有自己身上这些暧昧的痕迹,每一个都清晰的提醒着昨晚他们有多疯狂,心底还是有些难以接受罢了。
刚换好衣服,门被人敲响。
她打开门,林湛站在外面。
看她脸上的气色还行,白里透粉。
“你收拾好了吗,兖哥在外面等你。”
“要出去吗?”她其实不太想出门,可是也不太想留在这个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