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兖生用纸巾擦了擦嘴,“没事,你说吧。”
“兖哥,那个女人本来今天早上打算送回舒家的,但是我们去的时候发现她自尽了。”
梁羡宜刚拿起勺子的手一顿,听见这话,手微微发抖。
陈兖生扫了她一眼,又用目光示意林湛继续。
“那个女人精神状态很差,昨天晚上我们盘问她的时候,她就一直疯疯癫癫的,嘴里反反复复念着陈今淮的名字,这种情况下我们也没对她做什么,所以我让人去查了她在医院的诊断历史,发现她曾经看过心理医生。”
林湛露出一丝惭愧的神色,自认为这事他办的不是很成功,也怕因为这事梁羡宜和陈兖生再生矛盾。
林湛说那女人的尸体已经让舒家来认领,舒太太当场就哭昏厥了,不过这事被封了,外人暂时还不知道。
即便听见人死了,陈兖生也没什么过多的表情,更没有一丝愧疚,“嗯,让舒家把人带走,这事就算完了吧。”
林湛走后,梁羡宜也放下了勺子,“我吃饱,先上去了。”
陈兖生看了眼她面前几乎未动的早餐,叫住她,“梁羡宜,你也听见了,我什么都没做,她是自杀。”
本来想着那女人要能说点有用的信息,也不用当替罪羊,谁知道她居然自己结束了生命,果然是脆弱又没用的废物。
梁羡宜深吸了口气,她无力于跟他在这种事上争辩什么,岔开了话题,“我今天想去学校,可以吗?”
从她住进这座庄园,已经将近一个月了,这期间她只回过学校两次,其余时间都是在请假。
只不过假是陈兖生亲自替她请的,还是跟校长打的电话,学校那边也没说什么,只是从课程上来说,她会担心自己落下很多。
见陈兖生盯着她不说话,梁羡宜心里又开始没底。
“梁羡宜想去就去,我又没说不让你出去。”
她有点意外,“真的吗?”
“但是每天的课程结束后必须回来,不准乱跑,听见没有?”
见她脸上终于露出一点阳光般的笑容,他才恍惚觉得还是以前的梁羡宜更鲜活点,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是不是把她逼得太紧了,每晚在床上死气沉沉也就罢了,就连白天也是一副没有灵魂的样子,总觉得很没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