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面前的女人抓着她,喉咙里只发出了“啊啊”的字眼,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有种很急切想表达的欲望,可惜她什么都听不到。
她疑惑地问,“你是不是不能说话?”
女人发出一个短促的字眼,表示肯定。
“那你能把房间的灯打开吗,这里好黑,我什么都看不见。”
人在黑暗里总会多一丝未知的恐惧,哪怕她得知面前的是一个不会说话的女人,可对方总归是陌生的,她不得不警惕着。
女人听了她的话又开始“啊啊”个不停,梁羡宜茫然的看着她,随后女人拉着她的手,将她带到了窗边。
玻璃窗打开着,暖融融的阳光照在她身上,连微风都有几分温和,这是她能明显的感觉。
可同时她感觉自己一颗心在不停的下坠,恐惧在此刻蓦地被放大,脑袋轰隆隆的一阵发麻。
她抓住女人的手,声音有些颤抖,“现在是白天对吗,所以是我的眼睛看不见了,我的眼睛怎么了?”
她既紧张又害怕,颗颗眼泪从眼睛里滚落下来,“拜托你告诉我,这里到底是哪里,我为什么会在这里?还有我的眼睛,我的眼睛为什么看不见了……”
门外,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刚走到门口,就听见房间里传来女孩的尖叫,还有玻璃碎裂的声音。
他英俊的脸色一沉,快速地走了过去,推门而入。
一眼,他就看到女孩瘦弱的身躯坐在房间角落的地板上,身边都是打碎的玻璃渣。
她赤着脚,白皙的脚背上还有被玻璃割破的伤口,鲜红的血液十分夺目。
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,她双手抱着膝盖埋头痛哭着,连同肩膀也跟着颤抖,看得人十分心疼。
哑女看见他,走过来想解释什么,被他抬手打断,“你先出去吧,她应该饿了,去做点清淡的食物晚点端进来。”
他一出声,那头啜泣的声音也停了。
一张苍白而满是泪痕的小脸抬了起来,泪汪汪而可怜兮兮的,寻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了过来。
“你是谁?是你把我带到这儿来的吗?”
男人走了过去半蹲在她面前,看着她的脸,黑眸凝视了许久。
最后忍不住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,“你看不见我?”
梁羡宜记得先前在那辆车上经历的一切,而醒来后她就来到了这里,很明显这一切都是眼前的人所为。
她警惕地躲开他的手,连脸蛋都变得冷漠起来,“这不是拜你所赐吗,所以你到底是谁,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来?”
她一激动,脚又不小心踩到玻璃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