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宿位于山脚下,环境清幽,门前还有一片草地,只不过冬天都变得光秃秃的,显得有些落败。
江晏书停好车将梁羡宜扶下来。
“我们这是到哪了?”
江晏书,“到江城了,总之陈兖生的人暂时还没发现我们,你不用担心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因为他们路上开了很久总归是要找个地方休息的,他倒是无所谓,就是怕梁羡宜会累。
此时天色渐暗,民宿被周围的树木包围,光线更是暗淡,唯有几束橘色的霞光从树隙间透落,映在人身上显得有几分暖意。
江晏书牵着她进了民宿,快速的办理了入住,又让人准备了晚餐送进房间。
他没说他们接下来的行程,梁羡宜也没问。
用完晚餐后江晏书出去接电话,梁羡宜有些无聊地坐在沙发上,刚好摸到一个遥控器,手指一摁,挂在墙上的电视机就打开了。
也挺好的,在小楼的时候她没有手机甚至连电视机都没有,根本无法得知外界发生的事。
比如此刻,电视新闻里正在报道,江氏集团旗下控股的某制药公司发生药物致人死亡事件,死者家属举牌跪在公司前讨公道,媒体纷纷报道,网民个个谴责谩骂,相关负责人已经被带去调查了。
梁羡宜看不见,但是新闻报道的整个过程她都听完了,预感江晏书接的电话跟这件事有关。
而且不像凑巧。
江晏书回来时,梁羡宜问他是不是他家里出事了。
江晏书扫了眼电视机,淡淡一笑,“没什么大事,媒体都喜欢夸大其词,这事有公关部会处理的,不用担心。”
话虽这么说,但梁羡宜还是听出了他声音里的疲惫。
“江晏书……”
“真的没事,相信我好吗?”江晏书温和地打断她的话,握住了她的手。
她的手很冰,江晏书才意识到今天出来时她走的匆忙,衣服穿的太少了。
果不其然,半夜的时候梁羡宜发起了高烧。
入睡前,天空忽然飘起了小雪。
江晏书敲响了她的门,想叫她看看。
还好敲门了,不然都怕梁羡宜给烧糊涂了。
他找民宿前台要了支体温计,一量,39.7度,人都快叫不醒了。
这一整夜江晏书都在忙前忙后的照顾她,又是喂药又是擦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