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不巧的是民宿的老板过来说,江晏书住的那间屋子窗户被雪枝砸坏了,整个房间漏风,这么冷的天房间是没法住人了。
江晏书以为这老板又是想趁机捞一笔钱,结果老板说已经没有多余的房间,最后一间被今天来的两位客户住了。
老板流里流气地看了眼房间里的女孩,眼神暧昧地笑了下,“要不然你俩住一间得了呗,不是男女朋友吗,还搞这么麻烦分房睡?”
江晏书被他说的脸色一红,想反驳时,里面梁羡宜温声开口了。
“没事,你就在这里将就一晚吧,反正房间挺大的。”
房间是挺大的,但只有一张床,不过好在有张勉强能容纳一人的沙发,江晏书自然是选择沙发。
临睡前老板还特意送来了两杯红糖姜茶,说是驱寒的,也算是弥补住宿上给他们带来的不便。
一杯茶而已,他们都没有多想。
梁羡宜因为吃药时喝过水了,所以那杯茶她没喝。
江晏书倒是因为刚好口渴,将茶喝个精光。
可没过多久就发现不对劲了。
起初他躺在沙发上觉得有些热,可是又不能开窗怕冻到梁羡宜。
他从沙发上下来,又倒了杯凉白开“咕咚咕咚”喝完。
但没用,身体依旧很热,而且是越来越热。
没吃过猪肉的人总见过猪跑,他隐隐觉得自己被人下药了,内心流露出一丝慌乱,放杯子时却不小心打碎了。
梁羡宜从床上坐了起来,“江晏书,你怎么了?”
他的动静不小,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尤为明显。
梁羡宜刚摸索着走到他面前,忽然被他一把拉开了。
“别过来,小心踩到玻璃。”
梁羡宜被他拥在怀里,他握着她纤细的手腕,白皙的肌肤细腻温凉,像块羊脂玉一样,异常舒服,让他根本舍不得撒手。
脑子里一瞬间涌上些糟糕的念头,可立刻又被他摒弃。
不行,就算是想一想也是对她的亵渎。
江晏书松开怀里的人,踉跄地往浴室的方向走。
梁羡宜不明白他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躁郁,加之刚才碰到他,他身体好烫好烫。
“江晏书?”她刚要跟上去,被男生喝止。
江晏书手撑在门沿上,声音沙哑透了,“羡宜你别过来,我应该是被下药了,我需要冷静……你赶紧出去,最好找人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