蔷薇园是个很神秘的地方,这里从不允许别人踏足,对比主楼的奢华热闹,这里显得又冷又黑,一点人气都感觉不到。
他从墙头爬上了一棵树,却看见阁楼的某个房间亮着一盏灯,灯光是橘色的,让人觉得有些温暖,但放在整个黑漆漆的蔷薇园来看,又显得孤单寂凉。
一根枯树枝被他踩断。
他从一米高的树上掉了下来,索幸是很厚的积雪倒也不疼。
但这动静引起了屋里人的注意,他还没来得及逃走,一扇窗户就被推开了。
他抬头看过去,是一个如同玫瑰般凋零的女人。
“你,你是阿兖?”
洛绮震惊地看着窗外的男孩,眼睛立刻蓄满了泪水,从他出生至今,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他。
陈兖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,也不明白她为什么看见自己会哭,很快外面晃过一束手电的光线,他又快速的爬上树逃走了。
三天后,同样是这片雪地,他亲眼看到女人坠楼,死在他面前。
那天她穿着单薄而纯白的裙子,几乎快要与这冰天雪地融为一体,可她身体里不断流出的鲜血却像是鲜艳浓烈的玫瑰,妖冶得刺目……
薛阳叫了他好几声,陈兖生才从刚才的梦境里回过神来。
他摁了摁眉心,“还有多久?”
薛阳,“我刚想说呢,前面那个民宿就是了,兖哥,你刚才没事吧?”
他还是第一次见陈兖生露出那种虚妄而恐惧的神情。
白雪映得天地间明亮了几分,民宿的轮廓在车灯的照射下渐渐显现。
追寻已久的猎物终究还是没能逃出他的掌心。
梁羡宜此刻恨极了自己是个瞎子。
江晏书出来后梁羡宜扶着他坐在床上,用被子裹着他,可是没过多久人又没了意识。
她碰到他的身体,明明冰得要死,偏偏人一直呢喃着好热,而且她摸到他胳膊还有伤口在流血。
可是她看不见,直觉他身上还有其他的伤,他的血一直在流,她怕这样下去他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