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陆齐臻也瞥了他一眼。
蒋渊刚想让女人闭嘴,结果她反而端起酒杯起身凑到陈兖生身边坐下,他拉都没拉住。
包间暖气很足,姜霓晚进来时脱了外套,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毛衣,还是低领的。刚才又被蒋渊拉扯了几下,此刻领口开的更低,隐隐露出雪白的胸线和圆润的肩头。
她余光里蒋渊脸色黑得可怕,跟要吃人一样。
鲜艳的红唇勾了勾,她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。
她借着敬酒的姿势,故意人往陈兖生身边凑近了些,稍稍压低的声音反而像两个人在暧昧的低语,“大公子,如果觉得无聊今晚我陪你喝个够,怎么样?”
女人凑过来时随之就是一抹浓郁的香水味飘进鼻息,陈兖生皱了皱眉,黑眸淡淡的看了女人一眼。
低沉的嗓音格外的有磁性,又有些漫不经心,“听说姜小姐的丈夫如今卧病在床,不能行动?”
姜霓晚一只胳膊搭在男人肩上,暧昧吐息,“怎么,大公子难不成喝酒还介意对方是一个有夫之妇?”
“只是有些好奇罢了,你丈夫那玩意儿还能用吗?”
“什么?”姜霓晚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男人扯下搭在肩上的手臂,薄唇勾出几分邪肆的弧度,“姜小姐也不是第一天结婚了,还在这装纯呢?我说,要不是你丈夫不能在床上满足你,你至于这么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吗?”
这种闺房私密的事被男人丝毫脸不红心不跳的拿出来调侃,姜霓晚像被踩到尾巴的小猫,瞬间炸毛。
“陈兖生,你他妈有毛病吧?”
蒋渊深知陈兖生不是好惹的主,在对方开口前赶紧将这不要命的女人拉走。
“你说你惹他干吗?”
即便包厢的门被关上了,还隐隐能听见女人骂骂咧咧的声音,“分明是他有病!我看他才是欲求不满吧……这么晚还出来鬼混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,说不定他未婚妻在家给他带绿帽子呢……靠,蒋渊,你再碰我一下试试?”
——
陈兖生是下半夜才回来的。
梁羡宜本来已经睡着了,但是她睡眠很浅,房间响起开门的声音时,她眼皮就动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