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上。
刚进卧室陈兖生就把人抛进那张大床上,房门被“砰”的一声关上,羡宜刚爬起来要跑,脚踝却男人抓住狠狠扯了回去。
只那一瞬间她又回想起先前被陈兖生困在这里,那整整三日他们都是在这个房间度过的,她几乎衣不沾身被男人压在床上反复索取,白日黑夜颠倒。
只是过去了小半年,她差点忘了陈兖生发起疯来的样子究竟有多吓人。
她眼底瞬间涌起一片惊恐,“你放开我,你要干什么?”
刚挥舞出去的手被男人轻轻松松一只大手倒扣在头顶,另一只手掐着她下颚,发现陈兖生碎发下一双漆黑的眼眸阴翳得吓人。
“梁羡宜,告诉我在你心里是不是从未真的想跟我在一起?是不是因为一丁点小事,你就要挑我的毛病,给自己找一个企图离开我的借口?”
梁羡宜听着觉得好笑,“小事?你觉得什么叫小事?”
“就因为我处理那些人的方式你不喜欢,所以你开始躲避我!”
梁羡宜看着头顶那张清隽好看的脸,见他薄唇淡漠的吐出这一句。
于是,她从那双漆黑的眼底看到了自己失望至极的脸,“所以你还是觉得那些无辜的生命是死是活一点都不重要,哪怕他们的存在只是可能会对你有威胁,你也要不遗余力的让他们付出性命是吗?”
他坦然承认,“是又怎样,如果我不这么做,说不定哪天死的就是我。还是你觉得他们的命就是命,而我死了就是死有余辜?”
“我没有这样想过,我只是觉得你的想法和做法都很极端,我也知道自己左右不了你更不可能让你改变。”她说这话时语气很淡,身体上也渐渐没了反抗的力气。
陈兖生看的更生气了,手上用了点劲逼迫她再看向自己,“我不改变所以你就想和我分开,想重新投入到陈今淮的怀抱是吗?让我猜猜昨晚他都跟你说了什么,是我如何心狠手辣用卑鄙手段抢走了他继承人的位置,还是他对你情比金坚即便成了我的女人也依旧暗中守护你?”
看着她眼底渐渐涌出的湿意,陈兖生继续讥讽的笑着,“那他有没有告诉你,昨天晚上我差点就杀了他,毕竟那种情形下被误杀也难免对吧?”
梁羡宜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,眼眶迅速红了起来。
这时楼下保镖的电话打了进来,陈兖生语气冷冽,“说!”
“大公子,是二公子说要见你,你看……”
梁羡宜突然挣扎起来,拼命的朝听筒那端大喊,“今淮哥哥,救我!”
她刚叫完陈兖生就一把捂住了她的嘴,对那头保镖下令,“让他给我滚,他要是敢闯进来就直接弄死。”
保镖都是陈兖生的人,他既然这么说了那真动起手来自然不会手下留情。
说完陈兖生就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一旁,他盯着身下挣扎个不停的女孩,通红的眼眶里不断的流出滚烫的泪水,可他知道这眼泪是为谁而流的。
他动了动指腹勾去泪水,“都这个时候了还盼着陈今淮来救你,你以为他真是什么良善的人?”
梁羡宜张口在他手上狠狠咬了一口,趁他吃痛时赶紧爬起来,再满脸愤恨的瞪着他,“至少比你好,陈兖生你就是没有心的人,你是个魔鬼。 ”
她实在没想到他居然还敢承认昨晚企图杀了陈今淮,他凭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