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兖生盯着那道身影直到上楼,唇边的笑意才渐渐消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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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崇义认罪一事在集团内部掀起很大的“风浪”。
温崇义是温氏的主心骨,他这次涉嫌杀人,集团里几乎是墙倒众人推,就连私下交好的几个老朋友这次也只能保持沉默。
陈兖生坐在上位,整个人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里的钢笔,底下坐着的这些人从他刚进集团时已经经过大换血了,这次连温家也彻底倒台,以后这里也就没那么多碍眼的存在。
他眼尾扫到一个空缺的位置,抬了抬下巴,“陈今淮呢?”
方晋俯身道,“二公子最近请假了没来公司,好像是身体的缘故。”
那个病秧子能活到现在也是个奇迹,陈兖生懒得多管,只要他跟梁羡宜没交集让他多活几天也随意。
他扔了笔,起身说了句“散会”。
等走到办公室门口时发现那里站着一个女人。
从温崇义进警局以后温思央就很少来公司了,她每天都在为叔叔的事奔波,打探消息。
一开始律师介入,还说让她回去等就行,结果等来等去,竟然等到叔叔认罪的消息。
这件事一传出去,曾经与温家交好的那些叔伯甚至为了避嫌都不愿意见她,她是温家的长女,父亲去世后是叔叔拿她当亲生女儿疼爱,可现在看他即将入狱,她不能不做点什么。
她知道这件事和梁羡宜有关,来找陈兖生帮忙希望很渺茫,但是为了叔叔她也要搏一搏。
看见那头走来的男人,她抓紧包包呼吸也跟着紧促起来。
之前做他秘书时,这间办公室她就已经很熟悉,再进来她竟然觉得这样局促。
陈兖生坐下后用打火机点了根烟,幽蓝的火光刚升起,“扑通”一声温思央跪在了他面前。
他眉梢微拧。
紧接着女人带着哽咽的声音响起,“大公子,我今天来是想求求你帮帮我叔叔,现在只有你能帮他了。”
他悠闲地吐了口烟雾,黑眸淡淡扫过来,“怎么帮,你叔叔自己都认罪了,难不成你还让我篡改法律判他无罪?”
她眼底噙着泪,“不,只要你能让他不用坐牢就行。他年纪大了,心脏也不好,在牢里他会受不住的。”
男人不耐烦的啧了一声,“那你该去求法官啊温小姐,只要法官判他不用坐牢,我很欢迎温叔随时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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