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,我的确是因为信任你,所以不想对你身边的异性怀有敌意或者其他想法,但这并不表示我不在乎你。”
如果不在乎,他千里迢迢赶回白松镇看她,她又怎会怕他孤单一人住宾馆去陪他?赫德总统生日那晚的大火,她又怎么会冒着生命危险去找回他送自己的项链?
“第三,我没有抵触结婚,也没有所谓的其他想法,我只是想让彼此经历更多的磨合从而适应和包容对方,这样等到结婚的那天才不会有任何的遗憾和迟疑。”
“说完了?”
这副轻佻的语气,她怀疑他有没有听进去。
末了她突然想起,“还有一件事,你能不能把我身边的那个人撤了,我不喜欢这种时刻被人监视的感觉。”
说完门外传来萍姨的声音,“大公子,晚餐已经准备好了,需要现在用餐吗?”
陈兖生再度拉起她的手,“先去吃饭。”
原本以为被耽搁的话题,在第二天早上得到了陈兖生的答案。
周五下午有体测,羡宜换了身颜色浅淡的运动服,扎了个高马尾,下楼的时候听见客厅有对话声传来。
沙发上,坐在陈兖生对面的是一个穿深蓝色西装的男人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侧脸轮廓硬朗,眉骨深邃鼻梁高挺,长相应该是十分英俊的。
听见动静,周身沐浴在阳光里的男人回头看到她,笑容温和地和她打招呼,“你好,还记得我吗,去年家宴上我们见过的。”
他说的家宴是陈沐兮被绑架那晚,但羡宜对面前这人还真没什么印象,站在那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回,只得看向一旁的陈兖生。
陈兖生把手中的杯子放下,淡淡道,“他叫陈郁辞。”
“你可以叫我表叔。”男人接道。
“表,表叔?”她有些讶异,很显然眼前这人看上去比陈兖生也大不了几岁,不过气质更为成熟估计就三十左右,表哥还差不多。
见她一下来视线就粘在对面男人身上,陈兖生有些不悦的蹙眉,提醒她,“还看什么呢,去吃早餐。”
羡宜这才想起来自己赶时间,“不用了,我去学校吃。”
说完握着背包的带子跟陈郁辞颔首,声音轻软,“表叔再见。”
“侄媳妇再见!”
陈兖生没想到她这声“表叔”叫得如此干脆,直接把他辈分在这男人面前拉低了。
偏偏陈郁辞还打趣他,“你媳妇看上去比你可爱多了。”
陈兖生,“你看上去想死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