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些天,我妈摔伤了腰,担心那疯婆子趁我不在家,偷偷去翻她的箱笼,于是悄悄把那只翡翠镯子传给我了。”

“等回头风声下去些,我偷偷拿出来,送给你戴,行不?到时候你就说,是你家死鬼男人送给你的......”

俩人不知道在破庙里干了些什么,引得刘寡妇连连嗔笑怪叫。

黄老太闻声一愣,双眼微眯,还有这回事?哼,宋家这母子俩真是门缝里看人,把人看扁了!

可黄老太转念一细想,她怎么记得凤娇说,那翡翠镯子是一对,而不是一只呀?

再说了,宋春林如今连自己的房间都没有,每天还跟他妈挤一个房间睡小床,那对镯子就算是落到了他的手里,他也没地方藏呀?

就他那德行,该不会是随便编了个瞎话,来外面哄女人的吧!

就在黄老太心中存疑之际,庙内的刘寡妇也问出了同样的疑问,“死鬼,你该不会是哄我的吧?”

“谁家祖上传下来的手镯,不是成双成对,怎么到你家这里,就只剩一只了?”

“还有,我怎么听说,你前几天就被黄晚晴赶出了房间,如今连个自己住的地方都没有,若是手里真有那么好的东西,你能藏在哪里?”

“哼,我才不信你的鬼话!”

黄老太强忍住心中怒火,耐着性子继续往下听。

果然,那死男人意乱情迷之际,很快就招架不住了,一边急吼吼地去硬扒刘寡妇的衣服,一边吐露秘密:“好柳儿,你这说的是什么话?我这么稀罕你,怎么可能会骗你?”

“老话说的好,在这个世界上,最危险的地方,就是最安全的地方!”

“家里那疯婆子做梦都想不到,我会悄悄把那翡翠镯子,藏到她床底下的隔板里。”

“哼哼,那疯婆子就算是知道我拿了想去找,在家翻破天,也不可能发现。”

刘寡妇听对方说的煞有介事,又看在那一兜子鸡蛋的面子上,终于开始半推半就起来......

破庙后面的窗外,黄老太握紧拳头,用力呼出胸腔中的一口浊气,这才渐渐冷静下来。

既然那死男人不仁,那就别怪她不义!

黄老太轻手轻脚地绕到了破庙前门,环顾一圈四周,确定没人后,她捡了一根拇指粗的树棍,动作麻利地就从外面把院门栓死了。

随后,她从路边捡了一把枯草,团成一团,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火柴,点燃枯草后就直接往院子里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