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老太才不怕,对方越是心虚,她气势越足,“我是不是胡说,堂伯你自己心里有数!”
年轻的男人她可能打不赢,轻易不敢得罪,但这样老得一阵风都可能被吹倒的老家伙,她有信心以一敌十!
老话说的好: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人若犯我,斩草除根!
黄老太毫不忌讳地道:“堂伯,你还记得,我和宋春林结婚的那天晚上吗?我公爹喝醉了酒,早早被人扛回了房间,你却趁机偷偷爬上了我家二层阁楼!”
“你和我婆婆俩人,单独在我家二层阁楼上,待了一个多小时才下来,结果在楼梯口被你孙子撞见,你慌里慌张、边系裤腰带边下楼。”
“你孙子问你们在楼上咿咿呀呀做什么?你说帮着我家捉老鼠!你难道没有印象了吗?”
这件事情,还是前世黄老太在这位族伯的葬礼上,听他老婆亲口跟老闺蜜说的。
上辈子,这位族伯走路摔沟里,没有抢救及时,突发脑溢血去世,他老婆半滴眼泪都没流。
黄老太如今仍记得,那位族伯母说过的话。她说她的眼泪,早在年轻的时候就流干了,这一世就这样了。如果有来生,她再也不结婚生子了,宁愿做牛做猪,只希望再也不遇见烂人!
那白胡子族伯,被黄老太说的这一桩“陈年趣事”,臊得老脸通红,用袖子捂着脑袋慌慌张张就往外走,“别听黄氏胡说八道!根本没有的事情!”
“我突然想起来,家里还有点事没做完,先回去看看。”
“既然她们两口子想分家,强扭的瓜不甜,让他们分便是!”
院子里的众人哄笑着看热闹,孰真孰假,一看那位族伯狼狈溜走的反应,大家就心知肚明了!
这位族伯平日里也算德高望重,是有些话语权的。其他宋家长辈见这位族伯都不再劝和,哪还坐的住?
当即纷纷找了个理由,要告辞先走,只随便留了个人下来,签字充当分家的见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