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老太黑沉着脸,手腕被震得酸痛、手掌发麻,她一边用左手揉着右手,一边板着脸道:“说吧,找我有什么事儿!”
宋长武低头站得笔直,偷偷瞅了黄老太的右手一眼,没憋住,当场破功,闷笑出声,“妈,下回你记得拿个趁手的东西揍,我皮糙肉厚,你别把自己的手打麻了。”
黄老太一听这话,又来气了,“我看你真是皮痒了!专程来找揍是吧?我看这鞋底子跟你那厚脸皮就比较般配!”说着,黄老太作势就要脱鞋继续打。
宋长武见状,赶紧扶着黄老太在旁边椅子上坐下,然后蹲下求饶,“好好好,妈我错了!我下次再也不敢了!”
“我今天特意趁着大家都没在,特意从后门绕回来,就是有件正经事情,想要跟你说......”宋长武还没说是什么事,自己脖子就先红了。
黄老太是过来人,一看二儿子这反应,立马就猜到了是什么事情!算着日子,宋长武的婚事确实也近了。
前世,宋长武去后山砍柴,意外从山崖上摔了下来,摔断了腿,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
当天晚上,黄老太坐在客厅干等到十二点,也没有等到宋长武回家。她摇醒了宋春林,让组织人去后山找一找,二儿子这么晚还没回家,怕是在后山遇到了什么不测。
谁知做梦被吵醒的宋春林,不见你没有丝毫担心,还烦躁地嚷了她几句,“瞎操心!孩子大了,会有自己的主见。还能出什么意外?十有八九是溜出去玩儿了,明天天一亮,人自然就回来了!”说完翻了个身,又睡过去了。
全家都睡了,只有黄老太睡不着!
她想起曾经的海市知青,在后山被蛇咬伤的事情;还有同村的人,碰上带崽的野猪,被追得满山跑的经历。再加上宋长武一向听话,从来没有不打招呼就夜不归宿的前科。想到这些,黄老太根本就睡不着!
那一夜,还断断续续下着雨。黄老太带了一捆麻绳,半夜披上蓑衣、拿上手电,就孤身进了后山找人。她整整找了一夜,最后在天蒙蒙亮的时候,终于在山崖下面的河滩上,发现了昏死过去的宋长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