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院子里的叽里咕噜,丝毫没有影响到客厅里的氛围。

赵晓兰端起热茶吹了吹,然后抿了一口,又笑道:“二柱,你喝酒不?你叔去年在后山抓了条蛇,泡了一坛子蛇酒,你想不想尝尝?”

说着,赵晓兰作势就要起身,“正好,今天人多热闹,我现在就回去,打一壶蛇酒过来。再把我家那小兔崽子也喊过来,你们一起玩玩牌什么的,热闹一下!”

秦二柱见状,赶紧起身拦住了赵晓兰,拘谨道:“婶子,您真不用这么客气!”

赵晓兰脚步一顿,诧异道:“怎么,你该不会连酒也不喝吧?”

农村出身的男人,除了个别酒精过敏的,通常情况下,就没有不喝酒的。至于玩牌,也是同样的,在乡下,基本上是个男人都多少会一点。

赵晓兰半开玩笑道:“怎么,二柱该不会是嫌弃你婶子家的蛇酒,不是县城买的,不上档次吧?”

秦二柱脸憋得通红,赶紧解释道:“婶子,我怎么会嫌弃呢!赵叔泡得蛇酒,那可是好东西!老人都说,蛇酒对治疗风湿有好处呢!若是平时,我就非得尝尝味道了!”

“但今天不一样,我开拖拉机来的,喝了酒再开拖拉机,不太好!”

赵晓兰恍然地点点头,笑道:“哦,也是!你瞧婶子这记性,差点都忘了!”随后话音一转,又接着道:“那今天就不喝酒了,正好等饭做好,还有个把小时,你也别光顾着陪我们唠嗑了。难得放松一下,我回去把我家那个也喊过来,你们几个去玩会儿牌吧!”

秦二柱挠了挠眉心后,委婉笑道:“婶子,要不还是算了吧!我坐着喝会儿茶就好,平时也不怎么玩牌,技术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