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还以为只有南疆的那个什么平安谷的朴婆婆那里才能得到。
谢晓灿怔仲意,又听谢老爷子道:“祠堂血池边上的黑牌子上的后两句就是她刮掉的。用祠堂第二个案台上一柄剑刮掉的。”
那黑牌子上的字竟不是大祭司刮掉的。
是金姐姐刮掉的?
那个地方放着的不是大祭司手上的权杖吗,怎么又变成一把剑了?
‘冰魄头中鲤鱼游,神怡气静定万均。冰魄掌中红线走,心若冰清尘不染。’
说的好像是冰魄人头的功效,还有吸收冰魄人头时的情形和要义。
那下面这句‘石心深处溪水涌,意紧魂稳镇千载。石骨纹间催死生,九峰五固岁月痕。’
几次提到石,又是水又是魂啥的,似乎很重要,但是她一时之间还参不透。
既然那字是金姐姐刮掉的,用的还是第二个案台上放着的剑,那么是不是说明,那个时候大祭司还没有进去过谢氏的伺候。
大祭司在这之前没有进去过,那么,是不是说明谢氏的祠堂最初并非大祭司所建。
更不是大祭司PLay中的一环。
“这么说,冰魄人头就是在那一次,祖父您的父亲拿出来的?”
谢晓灿一脸慎重,谢老爷子点了点头,“是的。”
“那为什么没将那把剑一起拿出来。”若谢氏有那把剑,不可能后人完全无知。
哪知谢老爷子摇了摇头,“拿不动,那把剑太重了,而且,当初,父亲走得急,来不及拿那把剑,再有,后来也没有机会再进去了。”
没机会再进去了?
确实。
后来再没有穿越女了嘛。
“那金姐姐呢?”
谢老爷子瞳孔一震。
金姐姐?那就是真的认识。
但那怎么可能呢?
不过,谢老爷子接受得也很快。
这么多年,李氏对他用了各种酷刑,他都不肯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