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书抱拳感谢,随即,便一个人在少林寺内转悠了起来。
要说,这少林寺不愧是传承千年,占地极大,内里风景也是极为不错。
若不是其内有着许多光头念经的家伙,想必此地也是一处较为不错的养生避世之所。
行了许久,宋青书来到一座较为偏僻的佛堂。
忽然,透过圆形的拱门,宋青书瞧见了一抹窈窕的身影。
正端坐在一条黄色的蒲团之上,面朝着金佛神像。
“咦,此处为佛门重地,且不是对外开放的香客礼佛之所,怎的会出现一位女子的身影?”
宋青书心中有些好奇,不由得往前几步,进入了佛堂内部。
闻得身后的脚步声,蒲团上的女子仿若未闻,仍是在那里双手合十,似乎是在潜心礼佛。
宋青书咋咋称奇,瞧其满头青丝柔顺,耳垂下颈部的肌肤白嫩似水,理应是年纪不大。
却不知为何能够这般静下心来潜心礼佛,倒是少见。
蒲团上的女子本以为身后之人是前来添香进油的寺内僧人。
却闻其进入堂内,竟是久久不曾有所动作,站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不由得有些奇怪,随后她便睁开眼睛,准备瞧一瞧是何情况。
起身,转身。
映入宋青书眼帘的,竟是一抹熟悉的容颜。
“是你。”
“是你。”
相对而立的二人,仿佛是心有灵犀一般,同时出声道。
宋青书微微一笑,忍不住好奇道:
“任姑娘,却不知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,为何要在这古庙内潜心礼佛?”
原来,此前宋青书眼中潜心礼佛的女子,竟是日月神教圣姑,
也就是那被宋青书废了武功的任我行之女,任盈盈。
任盈盈突然在这仿如牢笼的寺庙内,见到了一个还勉强算得上是熟人的人,心中也是不由得有些意外。
同时,也有些惊喜。
听到宋青书所问,不知道为何,任盈盈突然感觉有些委屈。
她神色忽的变得有些落寂,随即叹了一口气,有些苦笑着解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