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静仪微微低下头去:“宋公子谬赞了,奴家憔悴于此,何谈如花似玉啊,实在是让奴家羞愧不已。”
宋青书微微一笑道:
“女子之美在骨不在皮。
陈娘子的美,若是身体养好以后,恐怕会更胜现在一筹。
到时候,一句如花似玉,已经是不足以再形容了。”
听到宋青书的话,陈静仪的脸色更红了,脑袋也快要低到被子上:
“宋公子,奴家…奴家……”
宋青书见到陈静仪害羞,也不再“调戏”她了。
他正色道:“陈娘子,宋某要开始给你施针了。”
陈静仪闻言,羞涩的点点头。
宋青书继续“正色”道:“陈娘子,为了保证施针之时,穴道经络扎得准确,需要月兑掉你的衣服…”
“啊…”
陈静仪闻言,略微有些苍白的嘴唇不禁微微张开,“啊”了一声。
“需要月兑衣服啊,这个…这个…”
其实,陈静仪的心中,虽然有些小抗拒,但是抗拒的念头,也不是特别的强烈。
只不过,身为女子,矜持与羞涩是她的专属特色。
宋青书“正色”道:“陈娘子,拖衣服也是无奈之举。
在下虽然会针灸之术,但是给女子针灸还是第一次,对于女子的深体,我不是很清楚。
所以,只有将依.服月兑掉,我才能准确的施针,不然,若是下错一针,恐对你的身体造成无法逆转的损伤。
还请你见谅一番。”
听了宋青书的一番解释,陈静仪假装考虑了几秒钟,随即她点点头,小声的说道:“那…那好吧。”
“那我开始月兑了。”
“嗯嗯。”
随后,宋青书便开始月兑了。
衣服一件一件的月兑落。
其实,以宋青书的医术,外加上他的神识,其实不用月兑衣服的。
只不过,他太涩了。
他有些馋.乃了。
突然,幽深的空间里,竟然蹦出来两只兔子,让宋青书表情忍不住一呆。
“这兔子长得蛮可爱的,有点要抓它们!”
宋青书心里暗暗想道。
不过,最后这个念头他还是放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