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还是一年,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。
歌斐木就犹如一条丧家之犬,被打断了脊梁。
他甚至都没有勇气抬起头看向知更鸟。
“知更鸟……呵呵……我已经没有东西给你了。”
嘶哑的声音伴随着不甘从喉咙里面钻出。
知更鸟手中闪过一抹光芒,天火圣裁出现在她的指尖。
这是临渊遗留给她的,为数不多的遗物。
也是她一路走来最大的倚仗。
“歌斐木先生,你很清楚我要来做什么。
自从我们五个月前的谈话结束后,我想你已经在这段时间里做好了准备。”
知更鸟的美眸毫无波澜,抬起枪口对准了歌斐木。
望着黑洞洞的枪口,歌斐木的眼底同样毫无波澜。
正如知更鸟所说,他自己的确是做好了准备。
“知更鸟,没想到我们最终走到了这一步。
我还记得你小时候,是多么温柔可爱的一个女孩。”
老人幽幽叹气,似是在缅怀过去的时光。
知更鸟的手指放在扳机上:
“和我打感情牌?歌斐木先生,我不吃这一套。
我的温柔与可爱,只给我爱的人。
你这个沽名钓誉的骗子,没资格和我谈论这些。”
她说完这些后并没有移开枪口,而是拿出一张纸,一支笔放在歌斐木的桌前。
“签名。”知更鸟命令道。
歌斐木拿起笔,不急于签字,而是低声嘲弄:
“这是什么?遗书?财产转让?
你还需要这些繁琐的手续吗?”
“签。”知更鸟再次开口。
歌斐木不敢犹豫,也放弃了在言语上取巧的打算。
他看都没看,就在指定区域写上自己的名字。
内容?不重要。
他已经半截身子入黄土了。
如今知更鸟来到这里,就是为了把另一截身子也踹进土里。
知更鸟收起那张纸,很满意地放入自己的怀里。
“当然是从你手中合法地取得统治匹诺康尼的权力。
这是我的王冠上最后一块宝石。”
这张纸是以歌斐木的名义,向五大家系推举知更鸟成为匹诺康尼的新任统治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