聋老太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这男人和女人啊,就是过的一个心情,心情好就是吃糠咽菜也乐呵,心情不好就是吃御宴也是吃不下去,我一个人守寡就是不相信男人了,我自己过也挺好,等我老了,找个人把我拉出去一埋,我这房子也送给他了,人这辈子,死了死了,一死了之。”
娄晓娥已经平复了心情,起身抱住聋老太说道:“奶奶,你现在身体挺好,精气神也足,一定能活到一百岁。”
聋老太咧着没牙的嘴笑道:“傻孩子,人哪儿有不死的,我在这个院子里住几十年了,前院贾张氏她婆婆当初跟我一起住进来的,我现在是这个院子里的老祖宗,也有点儿活够了。”
聋老太瞪着有些浑浊的眼神看着窗外,像是在回忆着遥远的过去,娄晓娥看着眼前的老太太想到将来的自己,心里也是一阵酸楚。
见娄晓娥低头不语,聋老太瘪着没牙的嘴笑道:“也没什么,离了就离了,你要往好处想,你坐着等一下,我出去溜达一圈儿,要是碰到傻柱,我让他来找你,我那个孙子不错,像牛犊子似的。”
娄晓娥被聋老太说的脸红了,她与何雨柱在这个屋子里单独在一起的时候,她就叫过何雨柱牛犊子,比起许大茂单薄的身子,傻柱确实身壮力大。
许大茂故意把娄晓娥气走后,把藏在旧鞋里的钱掏出来,与秦京茹约会都是他花钱,他对秦京茹吹牛自己是四合院里最有钱的人,身上不带钱就露馅了。
看看周围没人,他悄悄地出来。昨天下午,秦京茹从秦家村过来,被他送到离家不远的国营招待所,秦京茹自己住了一个晚上,肯定是一肚子火,想到床上秦京茹等着他的样子,他加快了脚步。
心里有事脚下走得快,差点儿撞上从外面进来的人,许大茂抬头一看,是一个着装的警察,心里一愣,这警察看着面熟,好像在哪里见过。
进来的人正是刘清华,他去过红星轧钢厂,与许大茂有过一面之缘。
刘清华主动搭话:“许科长,这么匆忙是有急事?”
许大茂想起来这位警察是在厂里见过,笑道:“与厂子里的伙计约好了,中午一起喝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