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问题没问题,这事我一定帮你办到。”阎埠贵眉开眼笑地接过何雨柱递过来的钱,把钱迅速地揣进裤兜。
何雨柱还想说话,秦淮茹从家里出来喊道:“打一盆水这么半天,你是挖井呢?”
何雨柱只好把要说的话咽回去,冲着阎埠贵打了一个手势转身走了,阎埠贵哼着小调,快步向家走去。
三大妈收拾完碗筷,见阎埠贵摇头晃脑地回来了,开口问道:“今天没去跟一大爷摆龙门阵?三大妈老家是四川的,时不时的冒出几句家乡话。”
阎埠贵掏出五块钱往桌子上一拍说道:“明天去随礼,我三言两语就让傻柱掏了五块钱,不过写彩礼账得带上他的名字。”
三大妈白了阎埠贵一眼说道:“我还寻思让你拿上柜子里的那一对儿枕套,现在傻柱出钱,正好我也省下了。”
早晨起来,阎埠贵洗了一把脸就骑车走了,她知道冉秋叶的家。兜里揣着五块钱随礼,他的腰板都直了。
冉秋叶今天打扮的特别喜庆,大红衣服虽然土气了一些,还是光彩照人十分好看,连脸色都罩上了红晕,见阎埠贵早早进来,吩咐人赶紧迎接阎埠贵。
阎埠贵走到写彩礼的桌子前,把五块钱往桌子上一放,嘴里说着喜嗑儿:“恭喜恭喜,新婚大吉。”
坐在桌子后面收钱的孙静见阎埠贵掏出五块钱,笑道:“阎老师今天是大手笔,怪不得没跟老师们写一起,出手这么阔绰。”
阎埠贵咧嘴一笑说道:“哪里哪里,我这是受人之托,我名字后面加上何雨柱,这钱有他一份。”
孙静知道何雨水,但是不知道何雨柱和冉秋叶的关系,见周围写完彩礼的人都凑热闹聚堆儿,悄悄问阎埠贵:“阎老师,怎么何雨柱还随礼,他和冉老师是什么关系?”
阎埠贵扭头看一眼远处的冉秋叶,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话留了半句说道:“人家的关系远近我不知道,让我捎礼我就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