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长的警察“啪”的一声合上了手里的资料,然后冲着另一个年轻些的警察使了个眼色。
小张立刻心领神会,站起身后从一旁的柜子抽屉里拿出来一根实心木棍,朝着钟跃民走了过来。
说实话,钟跃民还真是第一次被抓进来,他这口花花的毛病是真的敢和任何人开腔的,但是眼下看到人家给他来真格儿的,他反而倒是没有了刚开始的紧张了。
钟跃民这人一个最大的优点就是,他总能一眼看到事情最终的本质。
比如眼前,他明知这警察就是吓唬为主,就算动手,也不过是顺带的手段而已,他们还敢打死自己不成?
(可能现在某些地方真的敢,但是那个年代,“工减法”其实也被压制的非常厉害!)
只要打不死自己,那这些哑巴亏他总能找回来,开玩笑,哥们儿连工革会的虎须都敢捋,工安部都冲击过好几次。
区区一个派出所片儿警,他算个几吧?
所以钟跃民看到那个年轻警察,拿着棍子走向自己后,一脸轻蔑的看着对方。
“啪”一声脆响!
这孙子手还真毒,这一棍子直接抽在钟跃民后背上。
这一下可真是打实了,钟跃民感觉到自个儿后背上火辣辣的疼。
抬起头侧过脸,钟跃民恶狠狠的看向那个年轻警察。
“小流氓,你看什么看?还他妈看!”年轻的这个很不爽钟跃民的眼神,骂了一句后,摔手又是一棍儿,再一次抽在了钟跃民的背上。
然后又是第三棍,第四棍!
一直抽了五六下,年轻的这个才停下了手。
钟跃民死死咬着牙,不过他没有再抬头怒视对方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