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这般思忖,一边不自觉地狠狠咬着下唇,牙齿深深嵌入柔软的唇肉,直至唇上泛起一抹刺目殷红,一丝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开来,他却浑然不觉。
小主,
一时间,路人只觉大脑像是被一双粗暴的大手搅成了一团糨糊,混沌迷茫,平日里处理棘手警情时的机灵果敢瞬间烟消云散,好似被一阵狂风席卷而去,整个人完全没了主张。往昔的自信与从容碎了一地,面对黄尤这突如其来、如机关枪般迅猛又让人毫无招架之力的话茬,只剩瞠目结舌,双眼圆睁,满是惊愕与无措,下巴低垂,差点脱臼,呆若木鸡地杵在原地,仿若迷失在茫茫雾海的孤舟。
而黄尤却似这黑暗空间中唯一的一抹灵动亮色,身姿轻盈得仿若能随风飘舞,在这阴森压抑之地翩然若仙。双手悠然抱于胸前,姿态闲适优雅,微微歪着头,恰似一只狡黠机灵的灵猫,将路人那狼狈不堪的窘态尽收眼底。她看着路人惊讶得合不拢嘴的滑稽模样,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醇厚,仿若春日暖阳催发下肆意蔓延的繁花,迅速爬满整张脸庞,那灿烂笑容里藏着无尽得意。
此刻的她,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个坐镇中军帐、羽扇纶巾,手握全盘棋局,把一切机密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得意棋手,正优哉游哉、志得意满地欣赏对手的困窘丑态,享受这场心理博弈的胜利前奏。
她莲步轻移,每一步都轻盈优雅,鞋跟与粗糙地面每一次触碰,都发出清脆利落的声响,在寂静无声的停车场内,恰似密集的鼓点,悠然打破这片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紧接着,那清脆宛如银铃的嗓音在空旷寂寥、仿若巨大回音壁的停车场里悠悠回荡,余音袅袅,仿若一串神秘音符:“我知道的关于你的事儿,就这么一丢丢,是不是特好奇我为啥单单就记住了你这么个大活人?别这么紧张嘛,咱们可以好好聊聊,说不定还能解开你心里不少疑惑呢。”
话语间,眼神里闪过一丝促狭,仿若在逗弄眼前这只陷入困境的“猎物”,故意卖着关子,引得路人愈发心焦,却又无可奈何,只能被她牵着情绪走,深陷这愈发迷离的局面之中。
路人此刻就像置身于风暴的核心,脑袋依旧乱成一锅粥,仿若刚历经一场史无前例、超强威力的台风横扫,往昔的冷静理智被搅得七零八落,狼藉一片。各种想法好似被狂风撕扯破碎的纸屑,漫天飞舞,散落满地,他心急如焚地试图将这些凌乱思绪拼凑起来,可无论怎样努力,脑海里依旧是混沌无序,找不到丝毫头绪,仿佛陷入了一片迷雾重重的迷宫,出口遥不可及。
面对黄尤那看似漫不经心却又暗藏玄机的询问,他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机敏干练,活脱脱就是个摸不着头脑的糊涂蛋。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,唯有脑袋机械且茫然无措地使劲摇了起来,那动作幅度大得极为夸张,脖子猛地大幅度甩动,两侧的肌肉瞬间绷紧,好似拉满的弓弦,因过度拉扯而传来阵阵刺痛,差点就落个严重扭伤的悲惨下场。他紧咬牙关,试图缓解这份疼痛,额头上也因用力挤出了几道深深的皱纹。
嘴巴仿若失去了自主意识,跟不受控制的提线木偶似的,哆哆嗦嗦,费了好大劲才结结巴巴挤出几个字:“不—不—知道。”那声音微弱且颤抖,带着几分心虚与惶恐,刚一说完,喉咙便像是受到某种本能驱使,不自觉地剧烈滚动,艰难地吞咽下一口唾沫,喉结耸动得极为显眼,好似一颗急于破土的石子,在脖颈处突兀地跳动,大有要冲破脖颈束缚之势,泄露了他内心极力掩饰的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