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会一下用很大的力气,因为那样的痛苦会转瞬即逝。
这样慢慢的、越来越痛才更能折磨人。
艾拉慌了,立即求饶,“大小姐,不要……不要……我真的没有偷盗。”
“我可以发誓的小姐,求您放过我……”
随着手掌的痛意越发加重,艾拉的话已经说不完整,她紧紧咬着唇,期望大小姐的惩罚可以快一点结束。
头顶有声音传来。
“艾拉,你是用哪只手偷的?”
“是现在这只,还是……”说完她抬起脚,又去踩艾拉另一只手。
伊凡德尔不住的咳嗽,“大小姐,不要,咳咳咳……也许这事是个误会,咳咳,艾拉之前从来没有偷过东西的。”
乔妮的眼神扫到伊凡德尔的脸上,这个老东西怎么还没死!
天天在耳边说个没完,她早晚要割了他的舌头!
“管家,怎么?你要包庇她?”
乔妮松开脚,转而走到伊凡德尔身旁。
伊凡德尔低下头,“不,大小姐,咳咳,我只是不想您冤枉艾拉。”
乔妮眯了眯眼睛,冷声道:“冤枉?我亲眼看到我的耳环和手链在她的抽屉里,你说我冤枉她?”
“不是她偷的,也不是乔娜放的,那难不成是我放的吗?!”
伊凡德尔低下头,“不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乔妮不耐烦的返回椅子上,“艾拉,你还不承认吗?”
艾拉面色苍白,用两个胳膊支撑着上半身,将疼痛的手微微缩回来。
她咬牙一字一句的道:“我,没有,偷……”
“好,很好。”
乔妮拍了拍手,一脸的笑意,“你不认。”
“没关系,认与不认都是一样的。”
她指向艾拉,露出一个兴奋的笑容,“来人,给我砍了她的双手。”
话音一落,一旁的护卫立即上前要去抓艾拉。
伊凡德尔和艾拉的均是面色一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