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嫣回过神来,连忙去查看沈颂的后脑,只见上面鸽子蛋大的伤口正源源不断往外冒鲜血。
此刻最要紧的是沈颂的伤,明嫣顾不上问罪,先让孟筝去请楚源,随即把沈颂带回正殿。
屋里的三人听到动静,停止了打斗,不安地跟上明嫣。
进了正殿,明嫣扶沈颂坐下,然后用细布捂着沈颂的伤口,“你忍忍,楚太医很快就来了。”
见明嫣对自己这般关怀,沈颂一时恍神,整颗心好像被架在火堆上烤着,又暖又烫,“公主不必担心,属下一点都不疼……”
他说的是实话,这点小伤与他之前所受的伤相比,简直不值一提。
“流了这么多血,怎么会不疼?”明嫣说罢,狠狠地瞪了一眼站在门边的三人。
三人见状,讪讪地对明嫣笑了笑,随即将头垂得低低的。
沈越在一旁看着,嫉妒地要命,却又很庆幸,还好被花瓶砸到的是大哥而不是明嫣。
不过一会儿,孟筝便把楚源带来了,为了方便楚源日日给明嫣把脉,明景衡特地在未央宫附近腾出一处院落给楚源居住,所以楚源才来得这般快。
楚源进来,见受伤的人不是明嫣,顿时松了一口气,可看到明嫣对别的男子如此关怀,他心里又直冒酸水。
见楚源杵在门边不动,明嫣催促道:“楚太医,快过来给沈颂瞧瞧,他后脑流了很多血……”
因为心中有怨,楚源给沈颂处理伤口时,力道故意加重。
明嫣见沈颂疼得龇牙咧嘴,忍不住嗔怪楚源,“楚太医,你轻一些。”
“公主,微臣的伤还没好,所以手上的力道有些不稳……”楚源说罢,连着假咳了好几声。
明嫣这才想起楚源还受着伤,立时自责不已,“楚太医,对不起,本宫错怪你了。”
“无妨,只要公主相信微臣便好……”楚源笑着摇摇头,一副大度宽容的样子。
沈颂知道楚源是故意的,但他只能忍着,因为他没有证据,如果他贸然说出来,明嫣不但不信,反而觉得他心思不正。
见明嫣深信不疑,楚源放心大胆地继续折磨沈颂,直到明嫣心疼沈颂,亲自帮沈颂擦拭额头上的冷汗,楚源才罢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