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颂回过神来,窘迫地低下头,连忙请明嫣进屋,“公主,属下失礼了,公主里边请……”
明嫣进屋后,环顾了一下四周,陈设很简陋,屋子很冷,沈颂的被子也很薄,“沈乐师,你的伤如何了?”
沈颂捧了杯茶递给明嫣,柔声道:“公主别担心,微臣好多了。”
明嫣坐到朱漆斑驳的扶手椅上,接过茶杯轻抿了一口,抬眸看向沈颂,问:“有人照顾你吗?”
沈颂轻摇了下头。
明嫣放下茶杯,沉吟道:“等会儿本宫回去,便派个人来照顾你……”
“公主,属下能照顾好自己。”沈颂连忙婉拒,若明嫣派人来照顾他,以后就不会亲自来看他了。
明嫣急道:“可现在你受伤了,还是因为本宫才受的伤……”
沈颂上前一步,定定地看着明嫣,目光柔情似水,“能为公主受伤是属下的荣幸,况且这点小伤对属下而言算不得什么,公主实在不必自责……”
“沈乐师,你以前经常受伤吗?”
沈颂微微颔首:“公主,属下是暗卫,受伤乃家常便饭。”
明嫣听罢,瞬间红了眼眶,心疼不已,转头去看拂霜,“拂霜,你以前是不是也受了很多伤?”
“公主,你别哭啊,奴婢皮糙肉厚的,一点都不疼……”见明嫣落泪,拂霜又心疼又着急,一时手足无措,想帮明嫣擦泪,又不敢。
沈颂愧疚万分,连忙跪地,“公主,都是属下不好,属下该死……”
他说这些,只是想明嫣心疼他、挂念他,若他知道明嫣会这么伤心,他绝对只字不提。
“你起来吧,不怪你……”她之所以哭,不仅是因为心疼沈颂和拂霜,还因为担忧谢长汀,虽然谢长汀在信里说自己很好,可她知道,谢长汀这次在北境一定受了很多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