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即便你追到西秦,公主也不是你的。”傅平京岂止明白温灿的心意,现在他是感同身受,但同时他也很替温灿担忧,若让西秦王察觉温灿的存在,温灿肯定会没命的。
温灿苦笑道:“这些你就不必替我操心了,我今日来找你,是有一事相求。”
到了西秦该如何行事,他都已经思虑周全,但他不能告诉傅平京,免得傅平京整日为他悬心。
傅平京颔首应道:“你直说便是,只要我能帮,必定全力以赴。”
接下来,温灿把在同福客栈见到段忠的事和自己的计划全都告诉傅平京。
傅平京听罢,并没有丝毫诧异,而是出奇地平静,平静得都让温灿生疑了。
“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?而且也不反对我……”
傅平京摸了摸鼻子,心虚道:“我惊讶,我反对,你就会听我的吗?既然不是,我又何须多言?”
他之所以赞同温灿的计划,一来是想成全温灿的一片痴心,二来,他也想在明嫣面前好好表现自己,让明嫣留下深刻的印象。
温灿重重地拍了一下傅平京的肩膀,叹道:“不愧是我的好兄弟,你这份大恩,我永世不忘!”
傅平京刚毅正直,让他配合自己做这种阴损之事,实在难为他了。
……
和傅平京谈妥之后,温灿回到同福客栈盯着段忠。
……
驿站。
因为当地的菜肴、点心花样口味繁多,明嫣午膳时便多用了些,所以到了晚膳便没胃口了,她只留孟筝和秋蓉伺候沐浴,然后命其他人都下去用膳。
秋蓉往热气腾腾的红漆浴桶里倒了半桶牛乳,又撒了两大盘红粉相混的玫瑰花瓣,然后红着脸同孟筝一起给明嫣宽衣解带,当看到明嫣那深不见底的沟壑时,她立时面红耳赤渴得厉害,吞了一口唾液,连忙垂下眼眸。
明嫣背靠浴桶,闭着眼睛,正泡得舒服,此时,突然一蒙面黑衣人破窗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