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忠并没有依言出去,扫了孟筝几人一眼,拱手道:“公主,微臣有件要紧事要私下禀报公主。”
“好。”明嫣以为段忠要和她说温嵘的事,便也没多想就让孟筝他们出去了。
明嫣端着茶轻抿,“现在只有你我,有什么事你直说便是。”
段忠犹豫片刻,抬眸定定地看着明嫣,低声道:“公主,昨夜属下有要事忘记向公主禀报,所以去而复返,因此在门外听到您和端王……”
明嫣惊得目瞪口呆,茶水打翻在身上却不觉得烫,她只觉浑身的血液好似被冻住,冰冷彻骨。
“公主,你有没有被烫到?”段忠见状,顾不得尊卑有别,立即上前拍掉明嫣膝上的茶水,然后捧着她微微泛红的小手使劲吹气,心中愧疚至极。
明嫣愣了一会儿,很快冷静下来,随即低声抽泣,哭得梨花带雨,“你都听见了,你是不是觉得本宫很坏?可本宫不是自愿的,本宫是被逼迫的……”
“被逼迫的?公主,是端王强迫你与他苟且的?公主,属下这就杀了他!”段忠气得浑身发抖,转身就要去找萧承彬。
他就说嘛,明嫣那么好,又与谢长汀两情相悦,怎么会和萧承彬勾搭在一起?
明嫣连忙起身紧紧抱住段忠的胳膊,泪光盈盈地望着他,哀求道:“不要去,你要是杀了他,我们所有人都活不了,你别冲动,你听本宫慢慢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你。”
段忠看着自己孔武遒劲的臂膀被明嫣那丰硕的浑圆挤压着,霎时七魂丢了三魄,身子从皮肉酥到骨髓,飘飘欲仙,只能呆愣愣地由明嫣拉到罗汉榻旁的太师椅坐下。
明嫣回坐到罗汉榻上,掏出丝帕擦拭了下眼泪,打算开口,却假意泣不成声,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难以言说。
听到明嫣的哭声,段忠才回过神来,他急忙起身跪到明嫣脚边,心疼道:“公主,你别哭,属下看着难受,都是属下的错,属下不该偷听,更不该说那些话惹公主伤心,属下该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