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澜从地上爬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尖声道:“怎么不是她们的错?若不是她们无能,我又怎会被贼人残害?她们不死难消我心头之恨!”
霍南瑛跪地哀求:“可她们只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,怎能挡得住贼人?这样,母亲给孩儿一个面子,饶她们一命,罚她们去做苦役,然后孩儿亲自去军中挑些武艺高强的女将来保护母亲,可好?”
若是之前,她绝不会理会这些闲事,不过几个低贱的婢女,死了就死了,没什么大不了的,如今因为明嫣,她的心越发柔软,救下这些侍女,就当是为明嫣积福了。
“……听你的吧。”萧澜犹豫许久,为了不和霍南瑛再生嫌隙,只能妥协。
侍女们重获新生,皆纷纷跪谢霍南瑛的救命之恩。
虽然死罪可免,但活罪难逃,萧澜下令所有侍女罚俸一年,杖责二十,扔进暴室服苦役。
萧澜以为这样就能堵住悠悠众口,可现下,满镐都,上至百岁老人,下至三岁孩童,人人都已经知道萧澜半夜被人剃了头发,而且永远都不可能再长出头发。
对于这事,众人都持着嘲笑的态度,原因无他,皆因为萧澜平日飞扬跋扈,仗着长公主的身份为所欲为,得罪了不少人。
所以此刻魏国公府外,聚集了不少贵妇官眷,表面上是来探望萧澜,实则是想来看萧澜的笑话,萧澜时常自诩西秦第一美人,把她们贬得一无是处,她们如今很想看看没有头发的第一美人究竟是个什么样。
萧澜自然不会见,还因此气昏了。
……
今日的朝堂,并没有萧澜所期盼的那般剑拔弩张,文武百官,除了御史大夫顾钧询问昨日萧承衍带明嫣出宫游玩之事,其他人一言不发。
顾钧问完话,还没等萧承衍辩解,慕容烈、萧承彬等人便群起而攻之,纷纷为明嫣和萧承衍说话。
萧承衍感动至极。
两日后,镇国公老夫人寒氏的七十大寿,虽然不是休沐,但每年寒氏寿辰那日,萧承衍都会罢朝去为寒氏贺寿,今年自然照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