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不是皇上,大不敬还是过了。”
话毕,崔玄端起茶盏轻啜一口,面色愉悦,随即她又看向李康眼神戏谑,“不过李大人还是要慎言,身为朝廷命官怎么能和泼夫一般骂街,失了仪态。”
“如今我代天子摄政,侮辱我也有失体统,就判你殿前失仪吧。”
“李康,你可还有话要说?”
李康收敛了表情,低头不语。
……
夜幕降临,崔玄的帐中烛火闪烁,她坐在主位,一旁,袁筑和郭允分别坐在两侧,气氛凝重而紧张。
郭允愁眉不展,他轻叹一声,眉宇间尽是无奈和疑虑,
“主公,今天可算自毁长城。不知这一出会寒了多少人的心。”
“真是损人不利己。”
崔玄此时也有些后悔,今天的事非常不利于团结,而且李康虽然是没落小贵族,但是与她们是同一阵营。
如今她为了宁清这种草民,夺自己人的东西。怎么想都不明智。
她究竟是怎么回事,但是事已至此,还能有什么办法,只能以后再慢慢找补。
听见郭允的责备,崔玄赧然,她为自己辩解道:“有得必有失。那宁清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,此番也算拉拢她了。”
“得如此人才,大破周贼和獠人岂不是势如破竹。”
烛光下,郭允面色凝重,她的眉头紧皱,眼神深邃,
“若真能收服此人倒是不亏,可我观那宁清,似狼心狗肺之人。”
“先投王宁再叛之,而且主公也知白莲教口号,这人分明有不臣之心,哪甘心屈居人下。”
“恐哪天会受其反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