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符出言试探,“五柳,你何时和平儿要一个孩子?”
“主公人中龙凤,需多开枝散叶才行。俗话道,打虎亲姊妹,上阵母女兵。五柳成年多时,现仅有一个未出世的孩儿,实在不妥。”
赵符苦口爷心,“你看崔玄,孤家寡人,若是出点意外后继无人,那么她多年苦心经营的势力顷刻四分五裂。到头不过竹篮打水一场空。”
“你可不能这样。”
没想到会被情人催着开后宫,这感觉实在太微妙。
宁清面上忐忑,“则平,你难道不吃醋吗?”
“我还有其他人的话。”
赵符一怔随即开怀大笑,“五柳,你忒小瞧人了。我岂会做那种痴儿之态。”
“再说你我共谋大事的情意,出生入死的经历岂是那些胭脂俗粉能比的。”
“我自傲然,有何醋可吃。”
宁清听的咋舌,原来是她狭隘了。这赵则平的格局比周峻山大的多的多。这可真是太好了!
宁清知道赵符在求什么,就冲今天她这番话,她决定要满足她。
“则平,我也喜爱平儿,等我身体养好自会与他要个孩子。”
“这孩子有你教导,长大必定不凡。”
得到保证赵符满意地眯起了眼睛,“如此便好。”
“清儿,夜深了。睡了吧。”
“嗯。”
夜色幽深,灯光微弱,暖黄灯火下两人紧挨彼此,气息相交。虽然夜已深,但是赵符仍是清醒无比。
她闭眼准备入眠,但空闲下来脑中不断闪过今日宁清验伤的场景,那雪白又有力量的娇躯被几圈绷带缠绕,她还看见了她的腰窝。
赵符想要入定但是心头躁动不已,不自觉地她的手掌在宁清柔软的腰间绕了一圈。
宁清本来已经迷蒙入睡,但被身边异动惊醒,她一睁眼看见了赵符趴在她身上,宁清被吓了一跳。
“啊?”
“则平,大半夜的你要吓死人了!”
赵符语气低沉,“那崔玄小儿今日非要主公脱衣验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