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符低头沉思,似乎在思考什么疑难问题。
半晌,她迟疑开口,“五柳,你是不是不喜欢平儿。”
“为何他说你对他一本正经,不苟言笑。”
宁清此刻有一种被男朋友家长敲打的感觉……
天啊,这是什么魔幻场景。
她张口否认,“我没有,什么时候?”
对女伴或者男伴,她可从来没有不好过。主打的就是一个温柔陪伴。
赵符拍了下床板,“这种时候。”
宁清头发都炸起来了。
这两姐弟什么情况啊,怎么什么都说。
赵平给她留下的心理阴影太深了,她每次都害怕他从哪里掏把刀出来。
所以脸色会较紧张。
不是,你们有病啊!
宁清无语,“不苟言笑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这样他总是患得患失,体验不好。”
赵符,你够了啊。
现在还要为弟弟的体验操心。
宁清叹气,“那我尽量温柔一点。”
赵符缓缓点头。
两人浓情蜜意之后又讨论起了军务。
……
莫州,
周府小佛堂,
佛堂中间摆着一尊白玉观音,淡淡檀香缭绕,
袁甄穿着素净在佛堂礼佛。
他跪坐在蒲团上,指尖念珠滚动,双眼轻闭,嘴巴微动,似乎在默诵经文。
吱呀一声,门被推开,吹进一阵凉风。
袁甄不悦地转身,已经吩咐不要让人打扰,他倒要看看是谁。
只一眼就顿住,随后袁甄不屑一笑。
不理身后人,他继续对着菩萨念经。
周峻山不气不恼,她拿起三炷香,在香烛上轻柔地引火,然后不紧不慢地在空气中晃动几下,
散发出淡淡的香气。
“甄儿,可是还记恨我?”
女人轻声细语,她的音色像是轻柔的丝线,温柔地包裹着人心。
袁甄并不理会她。
周峻山将香插进香台,一抬头,发现悲天悯人的菩萨在垂眸看她,
周峻山合掌一拜,笑道:“愿菩萨保佑我一家老小平安。”
闻言,袁甄冷笑一声,手中的动作也停下,他语调微扬,冷如冰窖。
“你孤家寡人,何来一家老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