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清与赵符二人微笑对饮,
宁清头发割断不能加冠,半长的头发便用绸带束起,貌若好男。
赵符放下酒杯,拿起木梳去为她梳头。
“清妹,今日这场戏妙呀!”
“我观那应州、蔚州的兵将今日有几分信服。而且路旁百姓感动泣涕。”
“只可惜了那头秀发。”
宁清嬉笑,“头发断了还能再长,区区头发能平息今日的祸端倒也值得。”
断发之后,赵符在地方将宁清割掉的长发都收了起来。
她将其顺好后用绸带缠住,放进木匣,留作纪念。
二人畅饮一番,宁清喝的微醺,
两人情意绵绵不时便拥吻,移到榻上,宁清欺身而上,将赵符制住,她情绪有几分狂热再加上酒精,疯狂在赵符身上啃噬索取。
宁清正吻的动情,突然听见床底传来细碎的啜泣声。
瞬间惊醒。
她跳下床拿起宝剑,“是谁?”
“快滚出来!”
床底下呜咽不止,听声音是个娇媚男子。
宁清红着眼从床下拖出一个大活人,那人赫然是女装打扮的赵平。
宁清语塞,“荒唐!实在是荒唐!”
小脸苍白如纸,摇摇欲坠,最终无力地倒在地上,他的眼眶中闪烁这晶莹泪水,
“五柳,你竟然对她……”
“那么主动!”
赵平颤巍巍地指着赵符,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,
他无助地喃喃自语:“我连个女人都比不过,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……”
看着呆滞的宁清和跌坐在地的弟弟,赵符感到头大。
她为弟弟筹谋至此,没想到他居然这么不争气。晚上居然来她房里听墙角了!
是赵符让赵平来的,她想让他在军中侍奉主公,最好趁机能怀上孩子。
现在王嘉元已经怀上长子,虽然宁清许诺会让赵平有子,但若赵平真在后方苦苦等她,当个望妻石,这猴年马月才能有孕。
按照如今形式,赵平的性子还有出身当正夫不够格,而且还不得五柳喜欢,她这个当姐姐若不为他筹谋,怕他之后只能当个独守空床的怨夫。
赵符差点气得跳脚,这个猪脑子弟弟听墙角就听墙角,居然还让人发现了。
还跳出来指责她们,这岂不是会让五柳更加反感!
赵平在一旁哭哭唧唧,嘴里时不时还骂她几句,
五柳坐在一旁叹气,
这场面过于怪异,赵符脸色黑青,“平儿你少说两句!”
赵平瞪她,“你这个骚女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