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日还做丧家之犬样来投,好心收留后背刺主人,如今不惭愧反而耀武扬威。
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!
崔玄厉声道:“堂堂大女人,岂能不战而降!”
“来的正好,这卑鄙小人我要亲手将她刺死!”
“传令!应战!”
她话音刚落下,盟军战鼓声响起,士兵们都大声咆哮起来,充满了杀意。
崔玄士兵是京城的禁军,是全国最精锐的部队。
这些士卒背水一战,声势震天,看着颇吓人。
宁清并不想与崔玄发生冲突,但看见对方已经摆开了阵势要开始攻击。
宁清拍马跑到阵前,对着兵卒道:
“我方无心应战。”
“让你们崔大人前来说话!”
一小兵扭头回去报信。
此处,宁清能看见阵中崔玄,她大喊道:
“崔娘,我是来找你叙旧的。”
“为何见面你就要打打杀杀?”
崔玄隐约听见了宁清的喊话,什么叫她见面要打打杀杀?
这个无耻小人事到如今还装无辜!
崔玄拍马去到阵前,
两人四目相对。
宁清看见崔玄出来惊喜无比,她心里果然还有自己。
宁清从来没有见过比她更加优雅入画的人,荣曜秋菊,华茂春松。
她语气像老朋友一般,高兴道:“崔娘,我路上遇见李康,她言你盟军分裂无功而返。你如今可还好?”
“你若愿意,我来助你,我们可以一起去讨伐周峻山。”
崔玄目光复杂地盯着宁清,仿佛要透过她的身体看到她内心的一切。
她实在想不到这人背叛了她,竟然还有脸再来说这种话。
她和周峻山都是一样的乱臣贼子,她又哪里来的脸!
崔玄冷笑一声,对她的话避而不答,只问道:
“宁将军,你如今是上来里弄来如此多的人马?”
应州蔚州的精兵崔玄不相信宁清能降服,可是这些人看着又不像农民。
难道是哪里来的雇佣兵?
宁清笑道:“天意罢了。我是天命所归之人,应州,蔚州的士兵非要追随于我。”
被宁清的不要脸噎住,崔玄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