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大雪纷纷,落在窗户上发出轻微的声响,
书房内炉火的微弱闪烁,室内温暖如春,宁静又安详。
周峻山与心腹陈儒对坐议事。
高大俊秀的女人看着手上的信微笑不止,
她的手指轻轻拂过信纸上的文字,眼神在字字句句间流连,仿佛在隔着信纸品味谁的美妙。
周峻山看着那个笔画扭曲的“五柳”,
感到了十分的可爱。
竟然连字也写的和小童一样。
看着毫不动怒甚至笑意融融的陛下,
陈儒十分不解,她的声音里充满怨气,
“陛下,这宁清小儿欺人太甚。”
“我幽州战马多么金贵,一匹马居然才换四石米。”
“真是打发要饭的!”
周峻山不以为意,“现在是我们有求于人。”
“趁火打劫很正常。”
陈儒愤恨,“话虽如此。”
“哎,只是这价也太贱了些!”
陈儒仍然不满地抱怨,但周峻山不以为意的态度显得她格局很小,
她只能暂时咽下怨言,在心中默默咒骂着宁清的不要脸。
看见陈儒憋到猪肝红的脸色,周峻山好像被取悦到了,
她低笑两声,清隽的面貌更加温柔。
“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?”
“是对我没信心了?”
陈儒一脸衰样,
“哎,陛下。”
“罢了罢了,蠢货。”
“那我费口舌与你解释一遍吧。”
周峻山拂袖而起,她面目温和,一点都没有被趁火打劫后大出血的恼怒。
看着窗外纷纷落下的雪花,
她笑道:“陈儒,你看这个故事如何?”
“两百匹马,带去马瘟。把宁五柳部队的战马也传染了。”
“战力大损。”
陈儒咂舌,
竟然是这样!
真没想到绝境还能如此算计敌人,他自愧不如。
陈儒心服口服,她恭敬垂手,
“陛下真是高瞻远瞩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
……
朔州,
州牧府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