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君臣和睦的景象。
宴席散后,来赴宴的将领们带走了纹银十两,还有布匹,兽肉等礼品。
宁清还给士兵和她手下的小吏们预备了过节的礼钱,每人铜钱一百,以她的名义发下。
现在是创业初期,
属下的工资开的高才有力气干活。
宁清喝的昏沉,
自己回了卧房睡觉,王嘉元在一旁侍奉。
天色将晚,寒风呼啸。
本已经回家的白鹭神色焦急地闯进州牧府邸。
她一把推开门口侍卫,大步往里跑去。
侍卫追在她后边大声叫道:
“唉,白大人留步,还没登记!”
白鹭头也不回,
“事情紧急。下回再补上!”
白鹭三步并作两步,直直冲向了正厅,她大声道:“主公在何处?”
“快来人去通报!”
听见动静,丫鬟仆从们从各处纷纷涌出。
一个身穿管事长袍的女人来到白鹭面前,
她垂首道:“白大人何事,不若改天?”
“我家大人此时不太方便。”
白鹭神情焦急,
“快去通报宁将军!”
“我有要事相报!”
管家犯难,
“白大人,将军她还在安睡。”
“此事非报不可?”
“非报不可!”
“稍等。”
白鹭在前厅等候,管家来了后宅,
宁清醉酒后在卧房安睡,王嘉元听闻后便过来侍奉。
卧房内暖意融融,一室幽香。
王嘉元坐在床边看书,
宁清在里边安睡,他时不时给她捏捏被子。
忽然,王嘉元听见一阵嘈杂。
门口出现好几道身影。
随即房门被扣响,传来管家的声音,
“夫人,白大人有急事求见大人。”
王嘉元看向宁清绯红的脸,用手帕帮她擦了额头的细汗。
半晌,他对着外边的人不紧不慢道:
“大人劳累多时,现在正在安睡。”
“不是必须,不要打扰。”
管家缓言道:“夫人,白将军言军情紧急。此时已在正厅等候。”
“如此。”
……
宁清被王嘉元叫醒,昏昏欲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