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退让只能让我等成为鱼肉,让崔玄以为我们怕了她!”
“唉,那还有什么办法。”
“她可是真会杀人的!”
袁德一口闷气咽下,
“姊,容我想两天。”
……
是夜,
袁德与帐下谋士密谋。
此乃大好机会,只是京城族人碍手碍脚,得想个办法除去。
灯火昏黄,大厅幽暗。
两人声音如耳语,细不可闻。
谋士一双眼睛细长,眼神幽深,她低语道:“大人,听闻那袁褚袁大人名士风范,如此危难情况,她定不愿意拖家族后腿吧?”
“在贼子手中受辱,不若自尽保全名节。”
袁德看着大笑,“你有何计,快快道来。”
谋士凑到袁德耳边轻语。
…
第二日,
袁德与袁褚妥协。
筹备粮草果蔬送与京城。
一周之后,
京城,
崔府。
窗外莺飞草长,融融阳春三月。
但是窗内书房,气氛沉重。
崔玄与郭允二人相对而坐。
崔玄脸色苍白,郭允低头不语。
如此局面如履薄冰,战战兢兢不能维持。
迟早有开战那一天。
袁氏与其她州县联合起来十多万兵马,粮草丰裕,她们胜算并不大。
郭允皱眉深思,
“主公,与直接开战相比,长期被围于我方更加不利。”
“不若将那袁氏一族直接杀了开战。将她们地盘抢过。”
崔玄犹豫,“如此打起来,后方还有一狼,待两败俱伤之时,又让此人捡便宜。”
郭允试探道:“我们与袁氏已结大仇,不如此时拉拢宁清,与她一起围剿其她人。”
“嗯?”
崔玄心慢了一拍,她掐住手中茶盏,指尖泛白。
她眯眼问道:“奉孝,此时的我们又能给宁贼什么好处?她此刻恐怕正在看我的笑话!”
此局面虽然难解,但并不是死局。
郭允道献言道,
“中原皇族李氏已经名存实亡,宁清已在北方称帝,若我们愿意承认她的地位,将她迎回中原。她岂不能心动?”
郭允抬头观察崔玄表情,听闻此言她并没有勃然大怒,反而沉思起来。
郭允心中已经有了计较。
流水的皇帝铁打的世家。
崔玄并没有称帝的意图,
如今局面拉拢宁清正是上策。
皇帝谁做都是做,总比灭族好。
崔玄沉吟片刻,白瓷茶盏在她手指间摇晃,玉手玉瓷相互辉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