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是嘛,我心中亦满是对王妃的怜惜。”婢女小红轻轻颔首,眉宇间尽是不忿。
“提及那萧语嫣,真真是厚颜无耻至极。世间哪有女子不守妇德,一女岂可侍二夫?她自诩才女,在我看来,怕是‘欲女’二字更为贴切。”
“身为安世子的妾室,竟还妄图引诱咱们王爷,真真是可恶至极!”小红一想到此,便为王妃感到万分不公,言语间满是愤慨。
“咳咳……”小绿轻咳两声,以眼神示意小红莫要再言。
“小绿,你这是怎么了?可是喉咙不适?”小红关切地问道,全然未觉异样。
待她抬头,只见王爷脸色阴沉如水,吓得连忙跪倒在地。
“王爷……”小红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,惶恐之情溢于言表。
“来人,将这二人带下去,交由嬷嬷严加管教,若规矩学不成,便直接发落出去。”欧阳瑾的目光冷冽,向一侧的侍卫沉声吩咐道。
“遵命。”侍卫心中虽有微词,对那丫鬟所言略感赞同,却也不敢有丝毫怠慢,应声后便欲行事。
“且慢!”将离急匆匆地自内室赶出,她本不愿惊扰小姐,只因出来协助撤换物件,却不期然听到了小红与小绿的言语。
府中其他下人亦是私下议论纷纷,只是没有她们二人那般直白与大胆罢了。
“她们是我梧桐居之人,即便需得教导规矩,也应由我梧桐居自行处置,就不劳烦王爷费心了。”
将离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,但在此时此景下,却也不得不挺身而出,护住院中之人。
“王爷,”将离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戏谑,轻轻投向他,“这萧侧妃尚未踏入王府的门楣,便急不可耐地想要在此地为她立威?”
“莫非,从今往后,我梧桐居的众人,还需仰人鼻息,看那二嫁而来的萧语嫣侧妃的脸色行事?王爷此举,莫不是要行那宠妾灭妻的戏码?”
小主,
“小红所言,又有何错?”将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,“那萧语嫣,不是一向自诩才女,才情横溢吗?昔日成王权势滔天,她自然是跟着享尽荣华。”
“可如今成王造反逼宫,沦为阶下囚,她倒好,大难临头各自飞,转身便投入了楚王你的的怀抱,这番作为,可真是令人‘佩服’得紧。”
“王爷要不要连我一起罚,不过奴婢劝王爷最好不要,不然我家小姐身子有个好歹,哪怕是有你护着,顾家也有办法让心心念念的萧语嫣连流放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欧阳瑾的手,不自觉地紧握成拳,骨节因用力而泛白,透露出内心的不平静。
这时,一阵细微的骚动打破了室内的紧绷气氛,有人意识到了不对劲,悄然无声地溜出,直奔梧桐居,请来了经验丰富的齐嬷嬷。
齐嬷嬷步入,目光锐利又不失温婉,她缓缓开口,声音中带着几分慈悲:“王爷息怒,将离这孩子,实则是因担忧王妃凤体,情急之下才口不择言,还望王爷念在她一片赤诚之心,宽恕她这一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