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中带着不容忽视的庄重:“皇上可曾耳闻,昔日楚王竟将赠予安世子妾室萧语嫣上百两镯子,却将萧语嫣不要的耳环赠品转而又作为生辰礼,赠予了曦儿。”

“寒心吗,本是萧语嫣婉拒之物,楚王却将其视为珍宝转送曦儿,此举究竟是将曦儿置于何地?此等轻视,不送也罢,曦儿身边岂会短缺这等破烂之物。”

“臣等赠予曦儿的,皆是精挑细选,价值连城之物,即便如此,仍恐不合她心意,忧心忡忡。”

“而楚王,却以一介赠品,且是他人不屑之物相赠,此举究竟是对曦儿的轻视,还是对微臣的不屑?”

“微臣心中虽有万般隐忍,却也不得不道出此番不公。”

顾黎言辞恳切,每一个字都透露出难以掩饰的愤懑与不甘,却也保持着应有的风度与克制。

“楚王一次又一次地为了拯救萧语嫣,全然不顾及曦儿的生死安危。”

“就在今日,情况愈发严重,曦儿的腹中还怀着他的骨肉,但即便如此,他仍然毫不犹豫地选择去营救那萧语嫣。”

“敢问陛下,这样薄情寡义之人,要之何用?若此人为陛下女婿,陛下当真忍心将爱女托付于这等无情无义之人么?”

“老臣实不知陛下作何感想,但老臣着实不舍得啊!”说到此处,顾黎声音哽咽起来,眼中泪光闪烁。

“曦儿这孩子,本是老臣心中永远的愧疚。”

“一直以来,老臣连半句重话都未曾对她说过,对其百般呵护、千般宠爱,只愿她能平安快乐。”

“然而,却不曾料到将她嫁给楚王,竟会让她遭受如此苦楚,被那楚王肆意践踏。”顾黎越说越是激动,满脸涨红,双目变得猩红如血,怒视着欧阳瑾。

“既然楚王毫不珍视曦儿,那么便将她归还我顾家吧!我们顾家上下定会真心喜爱她、好好珍惜她,绝不让她再受半分委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