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御被林瑶和众人搀扶着,每一步都好似踩在刀尖上,艰难地在蜿蜒曲折的山间小径上蹒跚前行,向着灵霄派的方向挪移。
他的身躯虚弱无力,仿佛一阵微风便能将其吹倒,脸色苍白如纸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不断滚落,滴落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,洇出一个个小小的湿印。
一路上,林瑶心急如焚,那眼神恰似热锅上的蚂蚁,慌乱而焦急,满是担忧与关切。
她紧紧握着苏御的手,手心里早已被汗水湿透,那温热而潮湿的触感,仿佛是她内心焦虑的具象化。
灵力仿若潺潺溪流般源源不断地从她的掌心涌出,缓缓流入苏御体内,只为能稍稍缓解他那如潮水般汹涌的痛苦,让他好受一些。
陈风与萧尘亦是满脸疲惫,那疲惫如同厚重的阴霾笼罩,他们的眼神却依旧警觉,犹如夜空中闪烁的寒星,时刻留意着四周的动静。
每一丝风声、每一片树叶的沙沙作响,都能让他们绷紧神经,生怕再有魔教的余孽如鬼魅般突然从暗处袭来,让本就艰难的处境雪上加霜,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
一回到门派,林瑶便如同敏捷的飞燕,迅速而轻盈地穿梭在熟悉的回廊与小径之间,安排苏御到自己的住处。
她小心翼翼地将苏御扶到床上,那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世间最易碎的珍宝。
看着苏御那毫无血色的面容,干裂的嘴唇,以及满身纵横交错、触目惊心的伤口,有的伤口还在汩汩地渗着鲜血,将他原本整洁的衣衫染得斑驳不堪,泪水在眼眶中不停地打转,仿佛下一秒就要决堤而出。
但她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,只是迅速转身去拿药箱,那转身的瞬间,衣袂翩飞,带起一阵微风。
声音略带哽咽地说道:“苏御大哥,你先忍着点,我这就给你处理伤口。”
那声音仿佛被寒风吹拂的残叶,带着一丝颤抖和不舍,在这寂静的房间里轻轻回荡。
苏御微微点头,脸上挤出一丝虚弱的微笑,那微笑如同在黑暗中挣扎的一丝微光,黯淡却顽强。
轻声说道:“林瑶,别担心,我没事。”
那声音虽轻,却透着一股如钢铁般坚定的气息,仿佛是在安慰林瑶,也像是在给自己打气,试图驱散这弥漫在房间里的沉重氛围,让那如铅般沉重的气氛稍稍缓解。
此时,陈风和萧尘也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进来,他们的身上同样带着伤,衣衫破损,血迹斑斑。
有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,但更多的是新添的伤痕,与灰尘和汗水混合在一起,显得狼狈不堪。
但比起苏御来,还算轻伤。
陈风眉头紧锁,那紧锁的眉头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,一脸凝重地说道:“此次我们虽然拿到了部分证据,但魔教与叛徒的势力犹如盘根错节的千年古藤,错综复杂,深不可测。我们必须如谨慎的棋手般仔细谋划下一步的行动,否则稍有不慎,不仅我们性命不保,灵霄派也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,那后果不堪设想,如同深渊一般可怕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,每一个字都承载着沉重的压力,在这狭小的房间里撞击着众人的心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