壶口,用兵之险地。
口小而内宽,易进难退。
用兵者,凡遇壶口皆需慎行之。
然西国王子卡缪,却是犯下用兵大忌。
明知凶险,偏向险行。
他就像个毛头小子似的,驱策着数亿精兵,直冲而入…
苦战数时,才寻得一丝退兵之机。
他逃脱了,从狭小的壶口中逃脱出来。
可他的数亿精兵,却全数葬送于壶中谷地之内…
“呼,此地果然凶险,看来还是得试试进军熟悉的地形才是。”
重获自由的他,长呼了一声。
歇息片刻,他再度挥兵而进。
只是这一次,他所选择通行的道路,不再是那凶险的壶口。
而是另辟战场。
那是一条陌生而又熟悉的道路。
陌生,是因为这是条他没走过的路。
熟悉,是因为他走过类似的地形。
此路,指向终点便是燕巢。
而他,要做的就是如那识途的老马,识巢的归燕!
不对,他不是燕,是鸠!
他只是一只要占燕巢的鸠!
这样的事情,他已经做过很多次了,于他而言,驾轻就熟。
虽非相同之地,却是相似的地形。
路不同,理却是相同。
鸠飞入巢,将那燕窝占得满满。
只是稍微腾挪,便是天旋地转的节奏。
直到良久后,大鸠他终于飞走了…
……
不知多久之后,露琪拉回来了。
卡缪早早便发现了她。
修整一番后,这才唤了一声。
“梦姬,进来吧。”
露琪拉进入,禀报道:“莫扎大人,克莱茵大人已经回来,正在密室内等您。”
卡缪点了点头,起身。
在露琪拉的带领下,来到了密室。
一路上,他关注了艳福楼内的格局,设施。
一边吐槽道:“梦姬,你们这里的防护,做得不够到位啊。”
闻言,露琪拉身躯一震,“大人,此言何意?”
“像这种地方,特别是贵宾室内,应该有更为妥善的防护,才能让顾客更为放心。”
“说来,这也是我在英吉兰城时的一些心得。”
“寻常守卫,只能依靠视觉、听觉防卫,可在真正有手段的人面前,这些守卫形同虚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