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!
吴玄安收到陈县令的邀约,前往陈家府上共叙旧。
陈县令深知吴玄安以后前途光明,正是结交友谊的好机会。
夕阳西下,正是黄昏时分,吴玄安与薛蝌并肩走向陈家府邸。薛蝌跟着他的这些日子,做事沉稳不少,虽然年纪小很多,但总归好过大方的薛大傻子。
行至陈府,二人便被热情迎入。陈县令虽身为县令,但人心宽厚,为人谦和,府内摆设朴实无华,颇有书香气息。
至于陈先生,他一般不掺和这些事情的,儿子陈兆能保住官位,其中一点就是听劝。
迎接二人的乃是县令的夫人,典雅端庄。两人入座后,便有仆人奉上茶水,四下无声,只有烛火微摇,晚风轻拂。
席间,陈县令亲自斟酒,言道:“玄安,薛公子,今日又得以与二位共饮一杯,实是幸事。来来,先干一杯。”
吴玄安与薛蝌点头,皆是微笑,举杯致意。
“承蒙大人相邀。”吴玄安端起酒杯,轻轻抿了一口,酒香扑鼻,回味悠长,顿觉一阵畅快。
“哎,玄安呐,你如今是朝廷子爵,身份高于我,可不敢称大人,而且我们这是会宴,你要是不嫌弃,叫我名字就是。”陈县令也是懂人情世故的,毕竟吴玄安子爵身份放在这里。
“呃,称人名字不妥当,大人比我两个年长许多,私底下我叫你一声兆大哥如何?”吴玄安建议道,毕竟人家谦虚赔笑脸,自己不能蹬鼻子上脸。
薛蝌亦是笑言:“大人若是不嫌弃,我也称一声兆大哥。”
“好好好,今日算是咱们三人相聚一场,二位贤弟,再满饮一杯!”
“请!”
“请!”
一杯下肚,陈县令放下酒杯,神色凝重:“玄安,听闻你年关之后,便要前往金陵,什么时候出发,我派人送你。”
“安大哥什么时候走,我也派人送送你。”薛蝌放下筷子,正声。
吴玄安微微一笑:“行程定在明年二月初,兆大哥、蝌兄弟是知道,主要还是为了明年八月的秋闱,我准备前去一试,若是成了,三年后便可也好于京城会试。”
“原来如此,那倒要祝贤弟一帆风顺了。他日若在京城相遇,我们再叙!”